道中道算命網

 找回密碼
 立即注冊

用百度帳號登錄

只需兩步;快速登錄論壇

查看: 24254|回復: 327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一個算命大師的游歷筆記

[復制鏈接]
跳轉到指定樓層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4:41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分享到:
1、
  我叫李詣凡,今年三十二歲。也許很多人因為我去年的一個無意之舉而認識了我,但是在我這接下來要寫的全部故事里,請記住,我并不是主角。

  因為在他的世界里,正如他在我的世界里一樣,我們彼此是好朋友,是鐵哥們,三十多歲的我們還常常打架互毆,但這并不能影響我和他之間那種死黨的關系。我們曾一起經歷過許多危險,對抗過很多匪夷所思的陰謀。對我而言,這種并肩作戰的情誼是珍貴的,我曾無數次動念想要把他的故事寫下來,盡管我和他都算不上正人君子,盡管我們認識的時間,并沒有多少年。

  這件事要從2011年10月開始說起了。那個月的前一個月底,我正式從一個二十多歲的不良青年,正式走進了三十歲不良中年的世界。是的,那年我三十歲了。這原本是一件非?杀氖虑,但在那個月的時候,我卻收獲了一個天大的喜訊,我老婆懷孕了。

  胡宗仁和付韻妮,都是我和彩姐的好朋友。他們倆結婚比我和彩姐結婚早了那么幾個月,胡宗仁求婚時候的餿主意還是我給出的。作為關系極好的兩家,我要做爸爸了這種喜事,自然是要約出來好好慶祝一下的。

  于是那天中午,我親自下廚準備了飯菜,中午大伙在我家美滋滋的飽餐了一頓后,付韻妮拉著彩姐曬太陽逛街去了,我和胡宗仁就在家繼續喝酒吃菜。

  坦白說,我從2009年認識了胡宗仁以后,對他身世的了解其實是有限的。我只知道這個人師承瑤山道派,他的師傅是一個退隱的瑤山老前輩,胡宗仁此人雖然向來瘋瘋癲癲,對于本門道法的傳承還是相當靠譜的。除此之外,我對他的過去了解得不多。

  乘著那天高興,大家喝了不少酒,微醺但是沒醉,我們倆開始分享自己的童年。那是我第一次從他自己口中得知他的過去,此前我最為津津樂道的,還是胡宗仁媽媽告訴我的,小時候他不小心掉進茅坑,吃了一嘴屎的事情。

  胡宗仁跟我說,他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學的教師,按理說,他這樣的家伙,是不該像我這樣,多年跟打交道,靠這個發財賺錢的。胡宗仁的家鄉在四川省儀隴縣,那是朱德元帥的故鄉。胡宗仁說,也許是八字的關系,從小到大,胡宗仁都是個不愛念書的人。但是每逢考試,總能被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混過去,以至于成績雖然長期墊底,卻從來不會面臨留級或退學的危險。

  胡宗仁說,一直到高中畢業,他考試落榜了。然后家里人好說歹說,想讓他重新再考一年,就在那個假期的時候,他伙同了幾個小伙伴,把一個其他學校的孩子,毆打成了重傷。

  他告訴我,本來他只是去湊人頭幫忙的,結果打著打著,發現自己特別喜歡這種毆打別人的感覺,也就停不住手,用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棒打人家的脖子,結果把木棒給打斷了。最蠢的是,他在打完之后,還得意洋洋地丟下一句,我叫胡宗仁,你要是不服氣,就來找我吧,一副他自己是江湖大哥的模樣。

  不巧的是,那個被打的孩子,他老爹是儀隴當地一個比較有勢力的建筑包工頭,認識不少道上的朋友,當天晚上人家老爸就放話出來,如果不找到胡宗仁要個說法的話,誓不罷休。胡宗仁說,那一年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了,所以家里就他跟他媽媽。胡媽媽見他闖禍了,慌忙托關系想找到對方家長溝通,但是人家拒絕溝通,于是胡媽媽害怕了,就把胡宗仁托付給胡宗仁父親的表弟,也就是胡宗仁的表叔,讓他去那兒多一陣子,等風頭過了再回來。胡媽媽說,她自己是個教師,又是個女人家,人家想來是不會難為她的。

  說到這兒的時候,胡宗仁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了解他的性格,他大概很少這么去回憶自己當初那段荒誕的歲月,即便是跟付韻妮,可能都很少會如此分享。他接著說,他的表叔,是最近幾年才回到四川的,目前定居在成都。在此之前,是一個道家居士,具體師承哪里他卻不肯告訴我了。胡宗仁說,正因為那段日子的躲風頭,才跟著自己表叔第一次接觸了道家的文化,雖然時間不長,但是表叔說他是塊料子,于是就瞞著胡媽媽,把胡宗仁引薦給了自己認識的一位老師傅,為此胡宗仁的媽媽和表叔鬧得很僵。這位老師傅是青城的一位掌觀算命師傅,起初說是要考察下胡宗仁的秉性,于是讓他成天跟在老師傅背后,什么事都不吩咐他,也不管他,就看他成天干嘛。

  我笑著問胡宗仁,那段日子肯定把你給憋壞了吧?胡宗仁說,可不是嘛,簡直是度日如年啊,后來我有一天心里煩躁得很,有幾個上山來的香客在廟里大聲喧嘩,還臟話連篇,我看不過眼,就去提醒他們。結果幾句話說得不對頭,就打起來了。

  我對著胡宗仁豎起大拇指,說兄弟你真強,祖師爺跟前都敢打架,你不當流氓簡直可惜了。胡宗仁說,那天他本來也郁悶了好長時間了,老師傅既不教他東西,也不阻止他干任何事,甚至連收徒這樣的話說都沒說過,他心里氣不過,覺得自己打架跑路已經夠倒霉了,到了這山上道觀,還是不招人待見,加上自己本身也就是這么個臭脾氣,走到哪兒都容易惹事。

  我問胡宗仁那這件事后來是怎么處理的。他說掌觀師傅當時還是出來袒護了自己的,那幾個香客雖然跋扈,但終究還是不敢在道觀里鬧事,而且當時胡宗仁還是個毛小孩子,計較起來也不大得體,所以對那幾個人來說,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掌觀師傅卻說胡宗仁這樣的孩子,自己卻不敢再收下了,于是打算打發他下山去。

  胡宗仁說,這件事對他的打擊特別大,他當時認為自己是為了維護道觀清靜,才和那些香客發生爭執的。自己身上穿著他們道觀小道童的衣服,誰知道掌觀師傅卻要因此把自己趕出去,他想不通,就在這個時候,從廂房里走出來一個穿白色道袍的老頭,對掌觀師傅說,這個年輕人血氣方剛,生性倔強,咱們學道之人,遇到自己認為可造之才必當留下,但對于那些明明可以通過教化來改變的人,為什么要如此決絕地拒之門外?

  那個白袍道人對當時的掌觀師傅說,道兄若是不嫌小道才疏學淺,本領低微,就讓小道帶走這個年輕人,讓他跟在我身邊,隨著我去云游拜訪,不知道可否。

  胡宗仁說,當時他心里全是委屈,覺得自己恐怕也沒這么招人嫌,被掌觀師傅責罰他其實是不服的。而此刻那個白袍道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這讓他感到了一陣欣慰,同時倔強脾氣也上來了,原本跪在地上認罰,突然昂著腦袋站起來,非常不屑地對掌觀師傅說,既然你這廟子不留我,那我也不留在你這兒了,天大地大,誰稀罕呆在你這個成天菜里都不放鹽的道觀里頭!

  我笑了起來,這么多年了,這家伙的性格還是沒有絲毫改變,不過分的說,現在的他,還變本加厲了許多。

  胡宗仁也笑了起來,他接著說,那個掌觀師傅原本是受到他表叔的囑托,才臨時把胡宗仁給呆在身邊的,本來估計也不怎么想留下他,這胡宗仁一闖禍,他有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加上白袍道人站出來說要接管胡宗仁,大概是心想這樣也好,左右不得罪人,只怕是胡宗仁從此可要恨上自己一段日子了。于是當白袍道人這么說的時候,掌觀師傅也就欣然答應了。

  胡宗仁說,當時他只是個毛頭少年,對于道法雖然接觸了一段時間,但是那畢竟時間短暫,自己也沒遇上一個肯真正認真教自己東西的人,所以在那之前,他對于中國的道教文化,所知極為膚淺。但是這個白袍道人帶著胡宗仁走了以后,接連去了峨眉,天臺等幾處名山,期間兩人同吃同住,白袍道人一路上也沒有教過胡宗仁任何關于道教或是道法的東西,也絲毫沒提過拜師收徒的事,只是不斷去問胡宗仁一些過往生活的事情,例如他為什么不上學,為什么跑路,想不想家等等。

  胡宗仁說,當時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白袍道人帶著他步行按著老路上峨眉的時候,白袍道人問了他一句話,說假如那天沒人搭理你,你真的被趕下山了,你又做什么去?胡宗仁想都沒想就回答說,大不了找個臨工做著,我年輕力壯,總不能把我餓死了。

  白袍道人說,如今這世道,是沒人會被餓死的。但你胸無一物,身無一技,即便是讓你找到一份工,以你的性格,也很難長久做下去。因為你距離變得成熟,還有不短的時間。胡宗仁說,當時他以為這個老算命大師是又在找借口婉轉地想要趕他走了,正準備負氣反駁幾句的時候,白袍道人指著山間水塘里說,你看這水塘,里邊有水蛇,有泥鰍,有鱔魚,它們有的是強者有的是弱者。但這水蛇鱔魚泥鰍,連手腳都沒有,人家也懂得求生存,你有手有腳,難道就只想著靠打零工生活嗎。

  胡宗仁又喝了一口酒,對我說,那是白袍道人給他說的第一句讓他震撼的話,因為要讓胡宗仁這樣的人聽懂道理,其實并不是容易的事。他告訴我,當下他就對眼前的這個白袍道人產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胡宗仁告訴我說,后來他才知道,眼前的這個老算命大師,屬于民間道派瑤山派,大半輩子的時間都在各地云游,不參加任何宗教管理機構,自由散漫,知足常樂,幧脚呻`屬民間道派社團軒轅會,拜軒轅黃帝,立志振興國教。

  而這個白袍道人,最后成了胡宗仁的師傅,他就是邢崖子。





【轉載請注明文章來自道中道算命網

 

                                                  

來自 10樓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9:26 | 只看該作者
10、
  2010年4月的一天中午,胡宗仁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問了我一些非常奇怪的問題。

  他問我,還能不能回想起自己當初念高中的時候?我說能啊,雖然挺久遠了,但是那段日子基本上還算是我挺快活的歲月吧。-------八字算命。他又問我,你覺得大學的女孩子和高中里的女孩子,你比較喜歡哪一類?

  我心想這小子八成是又在家用BT了,也不曉得看了個什么片子以至于上我這兒找共鳴來了。當我正準備提醒他要做個有種的人,有種子就要分享出來的時候,他卻搶先說,他比較喜歡高中女孩子,清純,大膽!他說“大膽”兩個字的時候,我腦子里滿滿的都是他那淫邪的表情。于是我告訴他,大學女生也很青春呀,而且有活力,又很知性。高中生太小了,這世界觀沒準都還沒成型呢,當然她們的世界觀估計和我倆也不一樣。然后我頓了頓對他說,你們家付韻妮是不是又打麻將去了?你小子膽子大了啊敢跟我討論這個,還不趕緊把種子發來!

  他愣了一下,對我說,什么種子?我說BT種子!他說什么叫BT種子?我說那次我教你一個晚上下片的BT!他說那個呀,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說這個。

  所以沒辦法,活該這家伙直到現在都還不會用快播。

  他接著說,是這樣的,我接到一宗委托,對方是一所高中的領導,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去,但是我怕你不肯跟我一起,所以就先問問你喜不喜歡高中女孩子,打算誘惑下你再說,哈哈哈。說完他就一如既往淫邪地笑起來。-------算命論壇。我說我可沒你這么變態,你又遇到什么事了急著分錢給我用?說來聽聽。他說,大致上就是一個老師在給學生監考的時候,突然見著點什么東西,自己把自己給嚇暈了,學生見狀就急忙去找別的老師來幫忙,送到醫務室,這個老師醒來以后說了些胡話,然后就說要辭職,因為是個學校德高望重的老教師了,學校好不容易才安撫下這位老師的情緒,說服他不辭職了,但是卻在問起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從這個老師嘴巴里得知了,他之所以暈倒是因為自己見鬼了。

  聽到這里以后,我回應了胡宗仁一句“哦!焙谌士赡苡悬c不爽,于是問我能不能誠懇一點,我沒理他然后問他接下來呢,他說他目前也就知道這么多,對方是學校,害怕這種事情傳出去,所以不肯在電話里跟他細說。我問他這個學校在什么位置啊,新學校還是老學校?他說學校好像是個老學校了,但是最近幾年可能新修過,也許是什么地方動到風水了,導致成了鬼位吧。-------八字算命。他還告訴我,這個學校就在江北五里店附近。

  江北五里店?那不應該是我的地盤嗎?-------算命婚姻。要知道我可是號稱江北小喇叭、五里店車神!我從小就在這一片兒廝混長大,從云南回了重慶以后絕大部分時間也都呆在這一帶,這附近我實在是太熟啦,想當年我還梳中分當小混混的時候,這附近每個學校的同學可都是被我揍過的!于是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我說沒問題這我的地盤兒,我跟你一塊去。他說那行,那我下午出門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當天下午和胡宗仁碰頭以后,他就直接帶著我去了那所學校。這所學校在我們那一帶算是比較老資格的學校了,差不多得有五十多年的校史,不過到我上學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師資力量不足,后來就轉型成為了一所職業中學。什么汽修啊,電子啊,數控啊,逐漸成為這個學校的招牌專業。連我父母退休前的那間兵轉民的工廠,也都有不少人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偟膩碚f,專業是挺強的。而我的母校離這個學校不算很遠,這也注定了這間學校的有些和我差不多歲數的小孩,早年都被我欺負過。

  校門口有保安,也許是我和胡宗仁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緣故,他說什么都不肯放我們進去。而當我正在跟胡宗仁吹噓我的當年時,他已經在給學校領導打電話了。接著學校領導給保安室通了電話,放了我們進去,胡宗仁帶著我朝著他們教務樓走去的時候,一個穿著西裝,身高大約一米七,體形胖胖的男人從樓里走出來,遠遠地就朝著我們揮手。

  看這男人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個領導!

  男人走到我們身邊伸出手跟我們握手,然后一邊把我們朝著辦公室里引,一邊跟我們自我介紹,他說他姓王,是這個學校的教務主任,所以我和胡宗仁稱呼他為,王主任。在我當時的理解看來,教務主任和校長之間的區別,就是總統和總理的區別而已。一個是主外,一個主內,也就是說,這個教務處長,幾乎統管了學校內部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止是學生學習,還有師資力量的調動,學生考核成績的匯總等等。

  王主任把我們帶進了自己辦公室后,就關上門,給我和胡宗仁一人端上一杯茶。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辦公室,氣派啊,房間到是四四方方的,但是辦公區卻在最里面的一側,靠近門的地方就是我們目前坐的地方,一個轉角沙發,一個茶機。遞過來的茶杯是青花瓷的,看得出這位王主任平日里是個有品位的人,最起碼,有檔次。他的辦公桌上有一臺電腦,堆著一些紙張文件,后邊是一張大皮椅子,邊上是個朱紅色的書柜,書柜邊立著一面國旗。透過窗戶還能看見一些操場上正在運動的學生。

  胡宗仁喝了一口茶以后,對王主任介紹我說,這位是我的同伴,我們倆一塊來,事情能辦的快一點。王主任看著我,眼神里明明是鄙夷卻要裝出一副后生可畏小伙子有前途的樣子。其實我們早就習慣了,他不這樣我倒覺得奇怪呢。王主任搓了搓手,對我和胡宗仁說了事情的詳細經過。

  他說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兩個禮拜前,學校根據市教委的要求組織了學生職業技能評定考試,除了專業項目例如上機操作等之外,還有一部分筆試內容,而主要學科如英語、語文、數學等,因為白天主要在考操作,這種文化科目的考試基本上就放在了晚上。-------在線算命。而且由于是職教中心直接命題,再加上文化分僅僅是理論考核的標準之一,學校的晚自習空著也是空著,就晚上統一考試。

  王主任說,盡管知道肯定有學生要作弊,但是學校還是給每個班都安排了一個監考老師,而出事的這位老師,就是監考官。王主任說,這個老師是我們學校的老教師了,平日里比較嚴格,歲數雖然不大但是專業技能非常強,是早期學校職業化改革的時候最老資格的一批教師,五十多歲,姓馬?荚嚂r間兩個小時,在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候,他聽到教室里有動靜,就起身到門背后去看,打開儲物間的門以后,然后就暈倒了。

  胡宗仁問王主任,馬老師當時看到什么了。王主任繼續搓著手,然后說,當時有學生跑出教室來跟我們報告這件事,我們就趕緊派人把馬老師送去了醫務室,他醒來以后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一直說那個儲物間里有女鬼,就這么接連暈倒了幾回,再醒來的時候,精神就稍微平靜了一點。王主任聳著鼻梁說,其實哪是平靜了,是人都給嚇軟了。第二天就跟學校提出了辭呈,說什么都不肯繼續任教了。

  王主任接著說,馬老師是學校的一塊招牌,我們對外招生的時候都會把師資力量專門做一個宣傳點,馬老師可算是我們學校教師隊伍中的領頭羊啊。他這要是一走,學校里其他老師肯定就覺得沒啥混頭了,到時候我們再招生,就困難了。

  胡宗仁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表示他還是認同王主任的顧慮。王主任接著說,后來學校幾次三番去跟馬老師溝通,動用了幾乎各種攻勢,加薪,升職,優化退休福利,連之前的老校長都跑來幫著說情,這才勉強讓馬老師答應留了下來,但是他卻非常強硬地要求,自己說什么也不再帶那個班了,以后這個班的課也必須換老師,他不教了。

  胡宗仁打斷王主任說,這就是說,其實盡管馬老師留下來,他心里還是有陰影的,而這陰影跟學;蚴前嗉墰]關系,問題就出在他當天晚上監考的那間教室,對嗎?-------算命婚姻。

  王主任苦笑著說,可不就是這樣嗎?-------算命婚姻。這馬老師好說歹說才肯留下,好要求校方出面,找人來查清楚這里究竟鬧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這不也沒辦法才把二位請到我這兒來,起碼也得做個樣子給馬老師看到吧。-------八字算命?墒悄氵@無憑無據的東西要怎么查?單靠馬老師這一句有鬼,咱們就認為真的有鬼了嗎?-------算命婚姻。當天除了馬老師以外,就沒任何人見到什么鬼啊。我估計啊,還是馬老師最近太過于辛苦,思想壓力大,疲勞過度產生幻覺了吧,你們二位,待會就隨便看看吧,給我個說法,我也好跟馬老師那兒對付過去。

  聽到這兒我有點忍不住了,于是我放下茶杯,問王主任說,不是...王主任,您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王主任笑笑,沒回答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胡宗仁接過我的話說,照主任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們裝神弄鬼一下,好把馬老師糊弄過去嗎?-------算命婚姻。等于是你自己根本就沒相信人家馬老師的話,找我們演戲來了是嗎?-------算命婚姻。

  王主任大概是聽到胡宗仁語氣有些激動,我真替他擔憂。因為胡宗仁這個瘋子可是有蠻力分分鐘把他給撂倒在地的。王主任似笑非笑地說,我們是學科學的地方,怎么會相信這些鬼怪之說呢,學校請二位來,也是為了讓馬老師今后能繼續安心教學,說直接點,丟出些錢,讓你們二位賺了,不聲不響的,不也挺好?

  我站起身來,踢了胡宗仁一腳,說沒咱們什么事了,咱們走吧,在這里浪費時間,還做生意,你做個蛋!

  胡宗仁不但沒站起來,反而翹起二郎腿,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冷笑著說,王主任,雙份酬勞,這事兒我們給你做個妥妥當當,讓你見識見識。

  
沙發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5:49 | 只看該作者
2、
  胡宗仁接著說,到后來他才明白,原來邢崖子說的那番話并不是想要趕他走,相反卻是在暗示他自己想收他做徒弟。胡宗仁說,最終他在20歲那年,正式拜入師門,跟著邢崖子學習。

  胡宗仁說,原本瑤山派在民間屬于小派別,據說是起源于宋代,本門的道觀在全國屈指可數,更多的卻是游歷分散在各地的道人。-------四柱算命,幧脚裳辛暤兰椅逍g,都還算比較深入,尤其是醫術中的眼疾治療跟和合術在行內算是造詣很深的,胡宗仁和邢崖子師傅這一脈比較偏門,符咒打鬼是強項,不過民間的大多數瑤山道士,卻多以修心養性為主,但是在正式考慮傳授胡宗仁哪項技法的時候,卻把邢崖子給難住了。

  胡宗仁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其實很想笑。因為我大概能夠想到到底邢崖子在犯難什么。果然胡宗仁說,道家五術,山、醫、命、相、卜。道醫需要忍受失敗反復鉆研,很顯然,胡宗仁絕對不是這塊料。命術以陰陽五行為根基,參習紫微斗數、星平會海、子平推命等,以問兇吉,但胡宗仁絕非那種能夠坐得住好好念書的人。-------四柱算命。

  胡宗仁說,當初邢崖子在選擇到底教他什么好的時候,就是這么一個一個例舉,然后每例舉一個,就傷腦筋地搖搖頭,這讓他非常不爽。邢崖子又說,相術,相對而言比較容易上手,但要精通卻非常困難,主要是看全相,批風水,可胡宗仁心性浮躁,今后若以此為生,存在著動不動就毆打客戶隱患...

  我沒能忍住,哈哈哈的笑起來,所謂最了解弟子的永遠是師傅,我確實也很難想象出,胡宗仁盤著雙腿,搖頭晃腦地給人看相的模樣。于是我跟胡宗仁說,你師傅說得真對,幸好沒教你這個,否則哪是在幫人啊簡直是在害人。-------四柱算命。

  胡宗仁白了我一眼,接著說,后來又說到卜術,那學的可就更多了,易經,奇門遁甲,大六壬大全,太乙神數,比命術還難學,所以邢崖子說到一半的時候看了看胡宗仁,然后痛苦地搖搖頭。

  胡宗仁這時候就忍不住了,他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口不遮攔地問邢崖子說,師傅你這也不讓我學那也說我學不會,那你收我當徒弟干嘛?難不成要我成天跟電視里一樣,盤膝打坐,煉丹成仙嗎?-------算命婚姻。邢崖子打斷他說,要煉丹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行....

  邢崖子說,這煉丹術來自道家五術的“山”,那是最最需要靜心的一項本領,你天性就靜不下來,所以就別嘗試了,省得還把自己逼得瘋瘋癲癲的。而“山”下面的玄典,是要你熟讀儒墨思想,這很明顯也和你相去甚遠,拳術咱們瑤山派早已失傳,就只剩下些早課晨練的把式,無法用于防身,胡宗仁似乎從小就是個喜歡打架的家伙所以這拳術他也用不上...

  我狂笑不已,對胡宗仁說,看不出邢崖子師傅還這么幽默啊,山家的幾套法子都給排除盡了,現在就只剩下符咒術了吧?胡宗仁一拍大腿說可不是嗎,我師傅會的東西不少,到最后發現能教我的,我也能學好的,就只有驅鬼符咒了,你說我當初好好一個青年,怎么就只學了這么點東西。

  我說,其實邢崖子師傅是有眼光的,因為的確只有這套手藝才最適合你。你雖然是道士,但是比起很多咱們認識的道士來說,你太魯莽,不夠沉穩,這你自己也是知道的。胡宗仁沒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接著說,到后來,每天跟著師傅學,一直學了六年,出師的時候師傅親自給我制作了一個抓鬼的麻袋,還有三寶法印都給了我,這才讓我出去游歷,說要云游至少兩年,才能回到故鄉,至于后面該做什么,就全靠自愿了,只要別作奸犯科,干有損師門形象的事情就行了。

  胡宗仁接著說,原本自己剛出師,心里很是興奮。而那個時候,胡媽媽也漸漸對胡宗仁當道士這件事理解并消氣了不少,多次勸胡宗仁,說早年那個被他揍的小孩子也沒說要繼續追究了,在外面玩累了就回家去,過幾年她也要退休了。胡宗仁說,自己是因為闖禍才跑路,如果不混個名堂出來,怎么好意思回家,怎么對得起這些年消耗的時光。

  于是他先后在四川貴州湖北陜西甘肅等地流竄,盡管剛出師是個新手,但憑借著過硬扎實的瑤山手藝,屢屢得手,也在很多新一輩的道家門生里,算得上是聲名鵲起的一個。胡宗仁如果論輩分的話,和我是同輩,按歲數來說的話,胡宗仁比我大幾歲,我應該稱呼他為師兄。不過我們倆所學不一樣,他是純正的道士,我卻是學習祝由的,盡管我也了解一些道法,但畢竟只是皮毛。我們倆拜不一樣的祖師爺,甚至可以說,盡管都是伏羲的弟子,我們倆的祖師爺卻是敵人死對頭。他是拜黃帝的,我是拜蚩尤的,按歷史來說,我的祖師爺是輸家,但祝由術向來講究奇、快、見效,花把式不多,圖個實用,一般的小問題往往都能迎刃而解,胡宗仁的手藝卻是狠,猛,大力,動不動就招雷引電,手法相對比較剛猛,幧胶谌蔬@一脈,更是如此。正因為這套路過于直接生猛,所以才特別適合胡宗仁的個性,他也因此更加得心應手。

  胡宗仁說,也正是那兩年時間,大量的實戰經驗讓他的手藝越來熟練。但是他的火爆脾氣和嫉惡如仇并沒有隨著年齡的增加而有所改進,他依舊很狂妄魯莽。直到2007年,他結束了自己的游歷,先是會儀隴老家呆了一段時間,發現那地方小,生意少,自己又是個非常閑不下來的人,于是就留了一筆錢給胡媽媽,自己又去了成都。

  因為邢崖子師傅在帶了胡宗仁以后,隨著自己年齡大了,他云游起來也費勁,于是就開始在成都隱居,每天和一些行里的朋友喝茶下棋,逗鳥聊天,倒也算是安度晚年了。胡宗仁自己在成都接了一些小單子來做,但是在這期間,他閑得無聊,就開始跟人學著一塊打牌賭錢。

  胡宗仁說到這兒嘆了口氣,他苦笑著說,也正是因為開始賭錢,才認識了一個家伙,因為那個家伙,自己才被剎無道給纏上了。不過他也說,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咱倆也不會認識了。

  這件事我記得,在當初夏老先生把胡宗仁推薦給我的時候,就說了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就是我倆當時有個共同的敵人。-------四柱算命。胡宗仁說,當時他聚賭,結果讓警方給查辦了,罰了款,還被拘留。他說那是他一輩子覺得最羞辱的時候,但是又沒辦法跟警察干起來,加上自己理虧,師傅還在成都,總不能給他老人家丟人吧,于是就默默認罰了。

  胡宗仁說,當晚拘留的時候,后邊關進來一個人,和他一個號子。胡宗仁是個人來熟,很快就跟那人聊上了,那個人是因為吸毒給抓進來的,后來一打聽,發現倆人竟然都是干這行的。對方的身份,就是那個神秘的組織,剎無道。-------算命網。那個人看胡宗仁也是個爽快人,于是就邀約他出去以后,一起合作干點大事,胡宗仁問他是干什么的時候,他說,咱們去醫院太平間收點魂去賣,能賺錢。

  胡宗仁說,廢話,我他媽當然知道這能賺錢,可是這么做太沒良心了。于是當時剩下的關押時間里,他就一直忍著沒發作,而是裝作很感興趣般地留下了對方的聯系方式。等到他們倆都放出來以后,胡宗仁找了一天心情不大好的時候,就約這個家伙出來喝茶,結果借機找茬,然后制造了點矛盾,接著就把人家給揍了一頓。在店老板報警后警察還沒來的時候,他就溜走了。

  但是胡宗仁說,在那場打斗里,自己也掛了彩,流了血,然后被對方給拿了去,由此制住了自己的八字。胡宗仁指著我說,這就跟你當初是一樣的。我點點頭,說要不咱倆為什么能成為朋友呢,經歷肯定是類似的,只不過我可沒你那么傻乎乎的。

  而在那之后的事,很多都是大家知道的。從2010年開始,我跟胡宗仁和剎無道的恩怨雖說是在付強的帶頭下,一筆勾銷了,但那畢竟只是我和他生活當中的一個拼湊的碎片而已。從2010年2月底開始,一直到2011年的11月,我漸漸對這行的生計出現了疲態,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那次大動靜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弄沒了,產生了畏懼吧。-------八字算命。

  所以在那期間,我和胡宗仁也照樣接到了很多各自的業務,他有時候會叫上我一起,有時候則不會。而我則大部分都會丟給他跟我一塊做,也許是朋友間的信賴問題,畢竟不是誰都能因為一場災難而結識一個生死與共的兄弟的。

  于是說,那期間,我長期跟胡宗仁混在一塊。時間長達一年半。

  
板凳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6:18 | 只看該作者
3、
  2010年3月初,因為我把我家的格局重新排列了一次,于是以前那臺座式的彩電就正式進入了淘汰的行列。而恰逢那一陣子國內某巨型電器賣場正在做一場婦女節主題的促銷活動,于是我毫不猶豫地斥巨資高達3000元,購買了一臺當下還算屏顯較大的32寸液晶電視機,帶USB外接和網絡在線功能。當商家配送到我樓下的時候,我驕傲地揚起手中的簽字筆,在周圍鄰居羨慕和渴望的眼光下,在送貨員遞給我的“關愛農心三下鄉產品”的確認單上,簽上了我的名字。

  安裝完畢后,試用了幾天,效果非常好。所以直到今天我還在使用那臺電視機。而那一陣子,為了炫耀我這個高端的電器,我邀約胡宗仁來我家,和我一起看我剛剛從網上下載的一部高清好萊塢大片,《拆彈部隊》。

  聽說這部片子得了奧斯卡獎。

  我家是絕對不會缺少啤酒這種東西的,而我和胡宗仁都算是好酒的人,我倆可以圍著一包酒鬼花生米干掉差不多大半箱老山城啤酒,所以他走到我家基本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冰箱找酒喝。彩姐那天不在家,具體干嘛去了我給忘記了,于是我和胡宗仁兩個大男人,就這么默默地坐在電視機前,欣賞著這部頗具爭議,又刻畫的很殘酷的電影。

  看到一半的時候胡宗仁的電話響起,我就按下了暫停鍵,正想鄙視胡宗仁你看個電影接什么電話的時候,胡宗仁卻接起電話說,哎呀老師,我這回有點事走不開,等我待會忙完了就直接過來行不?

  胡宗仁的電話是比較老式的那種,所以即便是不打開免提功能,我也依舊能聽到電話那頭夾雜著電流聲的人聲。只不過我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但是從語氣上感覺,對方是個女人,而且是比較焦急的。胡宗仁敷衍了對方幾句,說自己一忙完就過去,隨后就匆匆掛上了電話。

  然后胡宗仁問我,我接完了,你怎么不繼續放?我心想胡宗仁不是本地人,而在電話里他又說忙完就過去,說明對方就在重慶本地,那肯定就是他接到什么業務了吧。-------八字算命。于是我問他,是不是有生意要做?

  他喝了一口酒說,沒事,就是昨天有人找到他,讓他去看看他們小區房子,好像那棟房子都有點問題。我問胡宗仁,可是你不是不看風水的嗎?-------算命婚姻。胡宗仁說,聽對方那意思,似乎不是風水的問題,而是這棟樓的某個地方有那玩意,待會陪你看完這片子,我再過去就是了,不著急。

  我按下播放鍵,心里卻再也沒辦法靜下來看電影。

  這是我個人的劣習,我必須承認。盡管在那之前我和胡宗仁跟剎無道之間已經折騰得夠嗆了,雖說最終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卻讓我從那段日子開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退意。但我這人就是這樣,越是不想沾惹這些事,越是想方設法去避開,但當我真正得知這些事離我如此之近的時候,卻又難以控制心癢的感覺。

  抽煙要上癮,喝酒要上癮,看來抓鬼,也會上癮。

  又心不在焉地看了十來分鐘,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按掉電源鍵,整個客廳恢復一片安靜。胡宗仁對我怒目而視,那意思似乎是在說,我他媽正看得起勁你給我關了電視是什么意思?我看著他說,電視咱們之后再看,你接的那單子,現在就去忙吧,我跟你一塊去!

  我特別強調,我要幫不上忙就算了,幫上了,你請我吃頓飯就行,我不要錢。

  而事實證明,在那之后的所有我和胡宗仁合作的單子中,我倆都會共享傭金,因為我們彼此都明白,拿人錢財才替人消災,不管這錢財多少,總得拿一些,否則的話,那就叫多管閑事,橫生因果。

  以胡宗仁對我的了解,我想他當時是猜透了我的心思的。他知道我其實是坐不住了,犯癮了。于是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咕嘟咕嘟喝完,說好吧,咱倆這就動身。

  咱倆都喝酒了,干脆打車去吧!我對胡宗仁說。

  好!他答應道,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中年。

  在小區門口打車,直奔袁家崗而去,胡宗仁在車上除了目的地是袁家崗以外,就沒再跟我說別的,因為擔心嚇著人家出租車司機。人家拼死拼活一個月,生活可不是容易的事。胡宗仁有個習慣,他喜歡和出租車司機聊天。我也曾以為他只是話多嘴賤,后來有一回問他為什么鐘愛和的哥聊天的時候,他才告訴我,因為一個城市里的的哥,是最了解這個城市的人。-------四柱算命。這個城市里雞毛蒜皮的事,估計他們聽說了不少,有時候隨便一打聽,就能因此而繼續挖掘,從而做到一單生意。

  胡宗仁雖然大大咧咧,但倒不蠢。

  到了袁家崗下車后,胡宗仁才告訴我,昨天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所了解的簡單的事情經過。

  他說,對方是那棟樓物業管理公司的一個大姐,那棟樓是商民混用的,高層建筑,里邊有住家戶,也有不少小的諸如美容會所,廣告公司之類的小公司。樓是2000年左右修的了,是個單體樓,有一個小裙樓。裙樓的面積全部租給了一些汽車銷售公司和超市。那棟樓最近半年來,不斷有住戶投訴說,電梯的質量有嚴重問題,而且每次遭罪的,都是這棟樓里的年輕女性。公司最早就按照業主所說的,請來了電梯維修單位進行檢修,卻發現絲毫問題都沒有。但是樓里住了不少老年人,他們因為歲數大了,可能很多事都看開了,見鬼這種事對于他們而已,恐怕其受驚的程度早已大大降低了。他們也曾跟物業公司反映,自己搭乘電梯的時候,偶爾會聽見電梯里不知道哪個角落,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

  胡宗仁告訴我,據說,是很悲傷的那種哭聲。

  我心里琢磨著,因為這種鬼其實我和胡宗仁早已遇到過多次,雖然每次出現的方式和本身執念的性質不同,但是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這些女鬼,都是帶著不甘心或是不情愿死去的,否則怎么會有強大的執念,造成它們殘留人間嚇唬甚至傷害別人呢。

  胡宗仁說,電話里他也就了解了一個大概,自己答應物業管理的那位大姐說自己今天會現場去瞧瞧,有什么具體的情況,還是當面說的好。說到這兒的時候,胡宗仁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回要忙完了,我家里能買兩臺你那樣的電視機呢!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鄙視他就這么點出息。說話間我們就到了那棟樓。

  這棟樓雖然是2000年左右修建的,但從外墻瓷磚的掉落情況來看,當初開發商在修建房屋選擇材料的時候,肯定是比較廉價的。否則即便是受到環境風化的影響,也絕不至于掉落得如此厲害。

  在樓下的時候胡宗仁給物業管理公司打去電話,說我們已經到了,問對方路怎么怎么走,但是后來掛上電話后,胡宗仁說,人家下來接我們。

  三月份的天氣雖然談不上冷,但也不暖和。我和胡宗仁在樓下站著抽煙,一邊等待著對方的到來。-------算命論壇。遠遠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著花毛衣,手上還帶著袖套,體型微胖的女人看了我們幾眼,接著就朝著我們走來。-------算命論壇。我問胡宗仁是這個大姐嗎,他說他也不知道沒見過。但很快那個大姐就走到了我們的身邊,然后很有禮貌地對我說,您就是胡先生吧,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我說,我不是,這位才是胡先生,我們倆是同伴,我是跟他一起來幫忙的。大姐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伸出手和胡宗仁握手,接著就帶路,繞道那棟樓的背后,順著樓梯,從平街層步行一樓,到了他們的物業管理辦公室。辦公室里原本還有兩個年輕男性工作人員,但是自打我們進屋以后,這位大姐就說讓他們倆先回避一下,好談點事。

  不難看出,這女的是個領導。起碼在這家公司里是。等到那兩個小伙子出去,我們坐下來,這位大姐很熱心的給我們端上一杯溫開水,然后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介紹了一下她自己,她說她姓張,所以我和胡宗仁都稱呼她為,張大姐。

  張大姐開始給我們講述整件事情詳細的過程。事情是這樣的,在差不多半年之前,他們接到的第一宗關于此事的投訴,是家住這棟樓17層的一位20多歲的女業主,說自己下班回家,停好車以后就從車庫電梯上樓,結果在電梯開了一會之后,突然頭頂上有一股子涼氣,接著自己的頭發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扯住了,正在用力往上拽。這位女士說,當時那力道也不算是特別大,所以并沒有非常疼,自己是能夠掙脫的,于是她一邊掙脫一邊抬頭看,就發現自己的頭發好像是被類似吸塵器吸住了一般,順著電梯頂上那用于平衡電梯轎廂內外氣壓的通風孔那兒,被吸住了。那位女士說,當下她就掙脫了,但是她絲毫沒朝著這方面去聯想,只是覺得這電梯是不是太多年該檢修了,否則這頭發要真被吸扯上去了,卡住了電梯纜繩,這力氣稍大點,估計也就掙脫不了了,那人可就有危險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大姐從桌上遞給我們一張當初修房的時候,開發商購買電梯時候商家給的產品說明書?礃幼釉谖覀內ブ,她早就把這些東西給準備好了。胡宗仁接過來一看,雖然看不懂那些莫名其妙的參數規格,但是那電梯的款式就跟我們日常坐的電梯一樣,沒看出什么區別。

  張大姐接著又說,在接到那宗投訴以后,他們物業先是給業主道歉,然后就立刻積極地聯系了電梯設備檢修單位的工人來檢查。張大姐說,由于在那之前,電梯是剛剛在前不久才做過一次年檢的,就算是存在零部件老化的問題,那么當初年檢的時候也應該是被發現了才對。于是這次再度請工人來檢查,卻說電梯沒有問題,那個當初吸扯女業主的通風孔,也并不是直接聯通了轎廂外邊,而是有一個類似Z字形的拐角管道,也就是說,僅僅是起到一個疏通空氣的作用,使得電梯在運行途中,會因為纜繩上下的移動,使電梯密閉的空間里,有那么些微的風灌進來而已。而且就算是有風,也是從外到內的,說什么都不可能從轎廂里邊把東西給吸扯出去。

  張大姐接著說,盡管專業人員給出了檢查結果,物業公司也把這個結果告訴了17樓的那位業主,但由于雙方很難達成一致,而且業主也并沒用過多去計較,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墒菑哪且院,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不同樓層的業主因為同樣的問題進行投訴,物業公司也再度請人來檢修,結論卻依舊是一樣:那個通風孔,根本不可能把任何東西給吸出去。

  我和胡宗仁對望一眼,我們心里都明白,越是這種專業理論說得斬釘截鐵,就越有可能是該我和胡宗仁管的事了。

 
地板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6:44 | 只看該作者
4、
  張大姐接著告訴我們,還不止是這樣,起初他們管理方還以為,也許就是個什么機械故障,既然沒人受傷,又排查不出原因,那也就只能湊合著使用?偛荒芤驗橐徊糠謽I主的不滿而花大價錢重新配備電梯吧?不過后來,這樓里住的一些老年人,還說自己搭乘電梯上樓的時候,偶爾還會聽到女人的哭聲。

  胡宗仁和我都沒說話,于是張大姐解釋說,這棟樓是獨棟單體樓,小開發商做的,所以盡管樓層比較高,但是卻只有兩部電梯。裙樓里的商家,例如汽車銷售店或是超市等,是不占用這個高層電梯的,頂多也就是有客戶停車到車庫后,從負二樓車庫上到LG層的平街層而已。而且他們這兒接到的投訴,完全沒有來自底下裙樓的,統統都是樓上的住家戶們。當那些老人說起那個女人的哭聲時,這才引起了張大姐的注意。于是她在不驚動其他員工的情況下,調取了不少電梯里的監控畫面,來檢查。

  胡宗仁打斷張大姐說,可是電梯監控只有圖像沒有聲音啊,你怎么能找得到是誰在哭。張大姐點點頭說,起初她也想到了這點,因為這個小區的監控設備是屬于閃存式的,也就是說能夠記錄大約一個禮拜左右的錄像視頻,然后過了一個禮拜假如沒有發生盜竊或者嚴重事故的話,系統就會自動把之前的錄像給刪除,以此循環節約空間,大概是這么個意思吧,而恰好的是,她在開始翻看錄像的期間,又出現了有幾位業主頭發被吸扯的事件,形式跟第一個投訴的17樓業主說的,一模一樣。

  張大姐說,當她翻看那天的錄像時,卻非常驚訝的發現,就在其中一個業主頭發被吸扯上去的一瞬間,監控的一個角落里,出現了幾根細長細長的,好像是手指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過。胡宗仁說,所以你是懷疑,這房子鬧鬼,而這鬼就趴在電梯轎廂頂上,看誰不順眼,就下黑手扯人頭發是嗎?-------算命婚姻。

  張大姐不置可否,只是接著說,因為電梯的監控攝像頭是安在左后側的,視角囊括了電梯頂部和左后角這個盲區以外的所有位置,而正是由于拍不到頂部,那么頂部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幾根手指一樣的東西,就會顯得特別奇怪。倘若真有什么東西是藏在監控盲區里的,那手指樣的東西,說什么也不該從頂上冒出來啊。

  張大姐說,隨后她就反復定格查看這個出現手指的瞬間,不到一秒鐘,出現的時候業主的頭發正在往上飄,消失的時候,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拽住了一樣。這么一來,張大姐開始相信樓里老人說的,這電梯里那關于女人哭聲的事。

  胡宗仁問張大姐,你這里現在還有那段錄像嗎?-------算命婚姻。張大姐說有,知道他要來早就準備好了。胡宗仁說,那好,請你給咱們看一下。

  監控畫面果真如張大姐說的那樣,如果不暫;蚴欠怕俣瓤吹脑,就真的好像是被手扯住了頭發一般,然后我們把速度調慢,甚至停止下來仔細看,毫無疑問地發現,那就是幾根手指。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已然定性了。那意味著這筆錢胡宗仁是賺定了。于是胡宗仁提出,想去電梯里實地看一看,順便讓張大姐把她目前手上所有有怪異的錄像全都拷貝一份,我們還要仔細研究研究。張大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電梯吧,就在辦公室出去的盡頭,剛才你們來的時候,我帶你們走的樓梯,那是因為,我實在是沒膽子去坐電梯了。

  說完張大姐就帶著我們朝著電梯走去,但是看她那意思,她是不愿意跟著我們進電梯了。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這整個負一樓,都是物業管理的辦公室和保安人員的休息室,走廊的盡頭就是一個開闊的空間,兩臺電梯的門就并列著在中間,而圍繞著這個電梯井的一側,就是一個圓弧形的車道,想來是給外面進來的車輛下到負二層準備的。送我們到電梯門口后,張大姐指著左側的一臺電梯說,出事的就是這臺,另一臺完全是好好的,拜托兩位,請一定把這件事給我們查清楚了。

  胡宗仁開口問張大姐說,這電梯負二樓也能坐是吧?張大姐說是的,樓里有車的業主停車后就都是直接從負二層上電梯。胡宗仁又說,這負二層就是這棟樓最底下的一層了是嗎?-------算命婚姻。張大姐說是的,再往下,可就是地基化糞池什么的了。胡宗仁點頭說,那好,我們去負二層坐。

  于是胡宗仁拉著我順著那車行通道走下去,路上問我要了一根煙抽,一邊抽一邊跟我說媽的辦公室煙灰缸都沒一個可算是憋死我了。

  走到負二層,密密麻麻停滿了車,電梯口那兒有個專門發卡收費的老頭。他大概還在納悶為什么這兩個年輕人要走下來在這兒搭電梯。我和胡宗仁在按下電梯后,熄滅了煙頭,等電梯一到,就立馬鉆了上去。

  那天是周末,又差不多是臨近中午的樣子,基本上沒什么人。-------四柱算命。于是進電梯以后,胡宗仁就開始從LG層開始,一路按到了22層,看樣子這棟樓有22樓呢。按完之后,他無恥地對著監控攝像頭比了一個V的手型,那樣子看上去很像一只龍蝦。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轎廂。內壁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廣告,以疏通管道開鎖辦證什么的為主,電梯靠近屏顯的一側掛了個類似收音機的東西,電梯一運行,那收音機里就開始播放一些廣告信息例如什么情商教育或者英文培訓之類的。電梯的地面是石材的,四周都是磨砂的不銹鋼鋼板,不存在反光的現象也就大大降低了這類電梯鬧鬼的可能性。電梯的頂部比較破敗,用來照明的燈罩已經整個不見了,露出了赤裸裸的日光燈管,燈管的四周,就是一個“口”字形的帶小柵欄的通風孔。想必這就是當初吸扯業主頭發的口子。

  到了LG層,沒人上電梯,于是關上門以后,胡宗仁就對我說,用你的羅盤給看看,看下究竟是哪兒不對勁。于是我取出羅盤,開始四處尋找著,但奇怪的是,我卻絲毫沒有發現任何鬼的蹤跡。

  這本來是不應該的,如果當時張大姐給我們看的那段視頻是沒有經過造假的話,就算此刻那只鬼沒在電梯里,那么起碼它曾經在這里出現過,既然是出現過,那我不應該查不到它的蹤跡才對。就這么電梯一直開到頂層,卻依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于是我們又順著頂層坐回了負一樓,期間有別的業主上電梯,我們那些羅盤釘子的,就不要拿出來嚇唬人家了;氐綇埓蠼愕霓k公室以后,胡宗仁說我們已經仔細檢查過電梯,不但沒出現過你說的吸扯頭發的現象,我們甚至在里邊連鬼的痕跡都沒找到。胡宗仁說這很奇怪,但是他暫時還想不通是為什么。

  于是胡宗仁對張大姐說,這樣吧,借用一下你的電腦,我們再把這視頻重新看一次。于是接下來的差不多一個小時里,我和胡宗仁蹲在電腦跟前,反復比對著那幾段,看著看著,我們似乎都看出點問題,因為這現存的幾段錄像里,我們發現了幾個共通點。

  第一個共通點,就是發生了吸扯頭發現象的,中招的業主,清一色都是女性,而且都是比較年輕看上去不到30歲的女性,其中不乏幾個合胡宗仁胃口的,從他那砸吧著嘴的模樣我能看出來。-------算命論壇。第二,這些中招的女性,清一色都是長發,黑發,直發,最起碼那頭發能夠長到加上業主自身的身高,夠得著電梯的頂部。第三則是不管是這些女業主,還是后來張大姐說的那些察覺到有哭聲的老人,吸扯頭發事件和哭聲出現的時間,統統都發生在晚上7點48分。

  除此之外,我和胡宗仁還察覺到,其中有一天的晚上7點48分左右,也有人上電梯,但那是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小學生模樣的小孩,男人個子很高,站的位置也恰恰是最容易被吸扯頭發的地方,但是他卻完全沒事,到了樓層以后就自己下了。而第四個共通點,也是我們認為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所有中招或是聽見哭聲的住戶,他們都住在這棟樓的10層以上。-------在線算命。

  必須要說的是,這一來就大大縮小了我們調查的范圍。于是我和胡宗仁做出了一個相對靠譜的猜測,那就是這個鬼魂是專門針對女人下手,而且都是年輕看上去還不賴的女人。-------四柱算命。其二它既然讓那些老人聽見自己的哭聲,那么如果不是為了傷害嚇唬老人的話,那么就是為了引起老人們的注意。

  而為什么要選擇老人呢?這就可能性很多了,目前為止,胡宗仁和我對這個還的確沒頭緒,雖說小孩和老人分屬生命軌跡的兩端,也是最容易見鬼的一個群體,但如果就這么妄下定論的話,似乎還缺少說服力。

  看了看時間,這才中午1點多。距離晚上7點48分還有挺長的時間,因為我和胡宗仁都不約而同的想到,如果我們要探尋這只鬼魂的蹤跡的話,恐怕是必須等到晚上才行了。沉默了一會后,胡宗仁碰了碰我說走跟我出去一趟。

  說完就站起身來,對張大姐說,張大姐,我們現在出去準備點必要的東西,你今天下班后暫時別忙著走,在辦公室等我們,我們大概5點多就回來,到時候可能需要你配合配合。張大姐納悶的說,要我配合什么呀我要是懂干嘛還請你來。-------算命論壇。胡宗仁說,只需要到時候你把那個電梯維護的圍欄給放到底樓,然后把線控改一改,讓人按不了那個電梯就行了。

  胡宗仁和我走出辦公室,然后步行到了平街層。他又問我要了一根煙,點上。-------在線算命。我問他,隨身的東西都帶著呢,你還要去準備什么?胡宗仁說,你知道重慶什么地方在賣戲服道具這些的嗎?-------算命婚姻。我依舊納悶,回答他說我知道啊,這兩路口往枇杷山那一帶,很多啊,去那兒干什么?他依舊沒有回答我,然后想了想說,你身上帶了多少錢?我摸了摸屁股,并不是因為對自己的臀形滿意,而是因為我的錢包習慣性的放在屁股包包了,我說也就幾百塊啊,我先說哦我不可能借錢給你的!他笑嘻嘻的說,哈哈,那到不用,幾百塊,足夠了。

  我繼續追問他,你到底要去干嘛?

  他吐出一口煙,然后伸手挖了挖鼻孔,漫不經心的說,咱們要買假發,扮女人了。

 
5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7:07 | 只看該作者
5、
  坦白說,我這輩子干過不少奇怪的事情,有些事情甚至近乎于變態。但扮女人,我還真是從沒干過。

  準確的說,假若我不認識胡宗仁的話,我恐怕至今也不會這么干。

  我看他說得這么漫不經心的,心里雖然不大愿意,但還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因為就目前掌握的視頻信息來看,那個在電梯里的鬼,只會在固定的時間段里下手,而且施害的對象,都是長發的年輕女人。-------四柱算命。

  這就是我當時非常想不明白的一點,如果專門針對年輕女人的話,那么也許就是個色情狂或者變態之類的,但后來的老人們卻又聽見了女人的哭泣聲,之所以哭泣那肯定是因為心里有著委屈或是怨念,但是一個女人到底為什么會有怨念到去傷害別的同類型的女人呢?

  除非它自己生前,就是個長發直發的年輕女人。-------四柱算命。

  我和胡宗仁很快打車到了枇杷山公園附近,這條路是進出渝中區的要道之一,在很早以前,老人們走這條路就是去重慶的“上半城”,相反還有一條路則通往“下半城”。雖然歲月經歷了很久,這條路除了在九十年代略有加寬之外,周圍卻依舊保持著當年的老樣子。周圍的商鋪幾乎都是臨街的,那是因為商鋪的背后就是懸空的崖壁。這些商鋪中不少是經營助聽器材的,因為附近有一個西部地區實力與技術超群的兒科醫院,許多先天性耳聾的孩子通常都會到這里的復健中心來定期接受檢查。自然而然的,也就帶動了周邊諸多品牌的助聽器的銷量。

  而緊鄰這些器材銷售店的,還有不少出租出售舞臺道具,服裝,或是各式各樣假發的商鋪。因為那兒除了兒童醫院之外,還有個少年宮。

  我和胡宗仁都是三十多的人了,但可能是性格的原因,我們焦慮的時候并不算多,所以我和他看起來也都不怎么像三十多的人,可能看上去要年輕那么幾歲。走到一家看上去樣式比較多的店里,胡宗仁挑選了一陣,最后選了兩件女式大款的小西裝,以及兩頂長黑發的假發。

  他問店老板,這頭發能不能出租呀?老板說衣服可以出租,但假發不能。于是我只能莫名其妙的買下了這兩頂假發,并支付了衣服的租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胡宗仁突然開口問店老板,你們店里有沒有那種比較大號的乳罩呀?

  我當時就驚呆了,瞪大著眼睛望著他,不知道他要干嘛,不會是連胸部都要裝扮一番吧?我可是誓死不從的!那老板挺胡宗仁這么問,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看了胡宗仁一眼,再看了我一眼,而那個時候我正在試著把假發往自己頭上罩。然后店老板好像是明白了點什么,眼睛一瞇,抬著頭突然很微妙地笑了起來,他對胡宗仁說,胸罩到是沒有,但是有那種天鵝裙的鐵絲胸托,穿在里面看上去可大了,你們二位要不要來一副?

  其實我知道這個老板在想什么,我趕緊跟店老板說,我們不要那個,而且你可能誤會了,這家伙是我的同事。說完我指著胡宗仁。店老板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副我懂我懂的感覺對我說,這沒什么,其實像你們這樣的客人,我們每個月都會遇到那么幾位的。

  眼看解釋不通,我也就懶得解釋了。只是當時有點發火,于是就抬腿踢了胡宗仁的屁股一腳,對他大聲說,別買那玩意了,趕緊走吧!胡宗仁此刻似乎也好像明白了點什么,于是轉身就走了,直到我和他走出去挺遠了,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很明顯,就是那店老板在跟人分享這件事呢。

  所以我和胡宗仁一直走到拐角處,才開始放慢腳步。他竟然還傻乎乎的問我,剛才那店老板是不是把我們當成是同性戀了?我說不是。他說那為什么他說話怪里怪氣的?我說他并不是把我們當成同性戀,而是把我們當成有特殊癖好喜歡玩點奇怪游戲的同性戀。

  胡宗仁哦了一聲,然后我倆很久沒說話。過了一會他突然問我,那乳罩還買不買了?我說如果你今天敢買的話,我就和你絕交。

  回到袁家崗的時候,時間還挺早,于是我和胡宗仁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點東西。一邊吃他一邊說,他個子比較高,遲點我倆換好一副上電梯后,假如真是沒被察覺到我們倆是假女人的話,那咱們總用一個會被抓住頭發。我點點頭,因為此刻看來,這電梯鬧鬼幾乎已經是個事實了,只不過我和胡宗仁都還沒能在電梯里察覺到鬼魂活動的跡象,也許是我們學的東西畢竟淺薄,找不到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胡宗仁接著說,在沒到時間的時候,我們倆先進去電梯里做點手腳,我到時候就把除了頂部之外的其他幾個面都印上符,你也把你的繩子給栓在那一排通風口上,下個套子,如果真是有手伸進了,咱倆誰要是還能活動的話,誰就用繩子把它給拴住。

  其實我能想到的法子也就只有這一個而已,因為電梯畢竟在運行途中是密閉的,我和胡宗仁也沒有辦法直接打開天頂上到電梯的頂上去,所以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電梯轎廂里把那個鬼魂給抓住。就算不是抓住,起碼也要讓它暫時受制于我們才行。

  可是此刻還有一個難題,于是我問胡宗仁,要是咱們倆同時都被抓扯上去了怎么辦?胡宗仁扁扁嘴,然后雙手一攤,說那咱們最好是希望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吧。-------八字算命。

  就這么磨磨蹭蹭地到了下午5點,胡宗仁帶著我一起回到了物業管理辦公室。張大姐如約在那兒等著我們。胡宗仁跟張大姐說,雖然這是周末,但這個時間點很多人出去玩或者也都陸續回家了。我們如果要順利辦事的話,必須得把鬧鬼的那臺電梯給停下來,不能讓其他人乘坐,希望張大姐可以讓電工來稍微處理一下。張大姐看見我手里提著包包,包包里裝著假發,發絲散落在袋子外邊,看上去挺像是我提了一個死人頭似的。一開始張大姐還有點吃驚,但是她并沒有問我。胡宗仁對張大姐說,需要把電梯的入口給用施工牌攔住,然后讓電梯的屏顯上顯示“維修”字樣。因為不可能這么多樓層每層都放上一個施工牌,所以要讓大家自覺不去按那臺電梯,這恐怕也是唯一的方法。

  張大姐點頭答應,接著胡宗仁對張大姐說,等下到了時間我和我的同伴就會進去電梯里,隨后你應當能夠在監控室里看見我們,不管怎么樣,都把那段錄像保存下來,如果我們一趟并不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這些路線還能幫上大忙。說完胡宗仁露出一個淫邪的微笑,對張大姐說,大姐啊,麻煩你出去一下,我們換個衣服。

  這其實并不是我第一次穿女裝,不過那都是很小的時候了,不能算。但是長大以后,這的確是第一次。于是我一邊換衣服一邊沖著胡宗仁罵罵咧咧的,我說自打我認識他以來,就干了很多我之前連想都沒想過的荒唐事。他問我這是第一次穿成這樣嗎?-------算命婚姻。我說可不是嗎!他一臉認真的跟我說,堅持一下吧,第一次嘛,都有點痛。

  在我還沒來得及氣運丹田給他臉上一掌的時候,他突然說,你看這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你身上還有煙嗎?-------算命婚姻。咱們抽根煙,等張大姐安排好了就準備開工了哦。于是我穿著女裝站在外頭抽煙,周圍路過的車子在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不免都狠狠踩了一腳剎車,我想那跟我沒關系,而是因為胡宗仁的體型太無法襯托這件小款女裝的氣質的原因。

  而值得一提的是,我倆的下半身,都穿的牛仔褲。

  很快張大姐就安排好了,她甚至打出了通知貼在了負二樓停車場電梯口和LG層的通知欄里。于是我和胡宗仁把一些別的東西暫時放在張大姐辦公室里,我們各自拿著一些必要的東西,例如羅盤紅繩等,胡宗仁則帶上了他的印泥盒子,還有一沓黃符紙。就繞到負二層的電梯口去。收費的那個老頭看見我們倆的時候,先是一驚,然后大概是正打算盤問我們是男是女的時候,我們已經迅速地鉆進了電梯里。

  電梯門關上以后,胡宗仁沖著我揚了揚下巴,那意思大概是在說你準備好了嗎?-------算命婚姻。我點點頭,于是他就開始在除去頂上那一面的地方,每一面的電梯內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涅指決,并未真的蘸上印泥,而是作勢點墨似的,畫上了五條雷符,而總共也就五個面,這樣的符威力還是挺大的,若是一般的游魂野鬼,可經不起幾回就得掛掉。這也是我挺不喜歡胡宗仁手法的一個主要原因,他往往過于生硬剛猛,常常直接從起因就跳到了結尾,卻忽略了對我而言極其重要的過程。

  我就比較容易了,我只需要讓胡宗仁撐著我,把繩子沿著通風孔的四周纏了一圈,并留下一個活結,繩子的一頭延長以方便我捏在手里,這樣如果真有手伸出來的話,如果我是那個比較幸運沒有被抓的人,那么我能夠在第一時間收繩子,捆住那只鬼手。

  準備就緒后,胡宗仁跳過了負一樓,LG層,這兩層樓,直接從2樓開始,一路按到了22樓。我和胡宗仁都站在電梯的正中央,也就是說,我們倆的頭頂上,就是那個抓扯人頭發的鬼手伸出來的地方,通風口的位置,我們就這么默默地站著,每上一層心里就會松一口氣,但緊接著又會變得更緊張。那是因為你知道剩下的樓層越來越少,而這正在逐漸變少的樓層里,就會有一個瞬間,被抓扯頭發。

  當電梯運行到8樓和9樓之間的時候,電梯曾經有過一度輕微的晃動,并伴隨著那種鋼纜拖拽吱吱嘎嘎的聲響。若是平常,我和胡宗仁大概根本不會在意,而此刻我們卻對這任何一點輕微的異常而緊張。電梯到9樓的時候打開了門,和之前的那些樓層一樣,打開門就看到一面臟兮兮的墻和消防栓。緊接著門又關上,我們繼續朝著10樓走,就在大概快到10樓前的5秒鐘左右,我右手拿著的羅盤猛然轉動起來,指針因為受到外力干擾過強,而不再遵循旋轉的規則,而是上下拍打著蓋子和底座。這對我傳遞了一個比較危險的信息,因為這意味著,此刻正有東西在靠近或是就在我們周圍,而且力量是不算小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頭頂一陣涼意,那是因為我頭上的假發正在被什么東西給抓住扯離了我的腦袋,于是我趕緊用力蹲下,借助蹲下的慣性收扯事先纏好的繩子,這一瞬間兩頂假發同時掉落在了電梯的地面上,而我手上的紅繩也感到一陣陣很大力的拖拽感,緊接著我耳朵里聽見一個很奇怪的聲音,這種聲音有點像一個女人走在路上,被疾馳而過的車濺了一身水那種驚訝地叫聲!把....”但是這聲音顯得很無力又很平靜,而且有那種充滿回音的感覺,但偏偏又是一閃而過。很快手里的拖拽感也隨著消失,就好像兩個人拔河,結果突然對方松手了一樣,紅繩也掉在了地上,卻已經斷成了兩截。

  電梯里重新一片安靜,我和胡宗仁都愣在那兒,任由電梯一層一層的接著上,我們卻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我低頭看斷裂在地上的繩子,斷裂口的并不是燒斷或是剪斷的感覺,而是生生扯斷的樣子。這表示我非但沒能抓住它,反倒讓它掙脫了,不但掙脫了,它還生氣地扯斷了捆住它的東西。我站起身來看著胡宗仁,他也正仔細觀察著四周墻壁上,他起初畫雷符的地方,原本并沒有真的畫上去,這時候卻在他畫的位置,順著符的走勢,形成了一道水霧般的東西。

  我無奈地笑笑說,看樣子這回這玩意還沒那么好搞哦!胡宗仁卻抬頭看著通風口,然后對我說,你看看這是什么玩意?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上去,通風口那兒,竟然垂出來一些頭發,枯黃色的,并沒有很多,懸在那兒,隨著通道里灌進來的風,輕輕飄蕩著。-------八字算命網。

  我看了看表,晚上7點51分。

 
6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7:35 | 只看該作者
6、
  這種突然的安靜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我和胡宗仁都盯著通風口的頭發絲,胡宗仁從自己包里摸出那臺他最近剛買的小卡片機,照著頭發拍了幾張,隨后他伸手扯了那些頭發絲,發現還挺緊實,不過稍微用力,還是能夠扯下來的。

  電梯繼續一層一層地上著,胡宗仁把手里的頭發絲遞給我,讓我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么線索,他自己則繼續戒備地注意著電梯里的異狀。我把頭發絲攤在手心里,仔細觀察著。-------八字算命網。這是數縷枯黃色,卻又顯得油亮的發絲。值得注意的是,當初我和胡宗仁第一次檢查電梯的時候,我們曾經仔細查看過這個通風口,那時候并沒有這些頭發絲。只有些許微風從口子里吹出來,而在我和胡宗仁換上女人衣服戴上假發之后再進這個電梯,依舊也檢查過,這說明這些頭發絲是在7點51分的時候左右才出現在這兒的。我轉念一想,會不會是當時我和胡宗仁的假發被吸扯上去的時候,因為我們的掙脫而卡在口子里,從而扯斷了一些假發呢?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我看著地上的假發,我和胡宗仁的那頂,都是純黑色的。而且我和胡宗仁都是懂行的人,我們假如需要購買假發這種仿生的東西,是絕不會購買真頭發制作的,一定是買那種化纖材料的假發。真頭發誰能保證頭發原本的主人是活著還是死了,本來就已經夠糊涂了,就別再給自己找新的麻煩了。

  我們買的假發是黑色的,手里的發絲卻是黃色的,這其實就是在告訴我說,通風口伸出來的頭發和我們買的假發不是同一個,那就意味著,這頭發是從電梯的通風口里伸出來的,盡管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直覺告訴我,這頭發絲和這個電梯里的鬼魂,必然有著莫大的關系。

  我站起身來,摸出打火機,把手里的頭發絲點著了一點,穩到一股焦臭味,那種味道很像小時候調皮搗蛋,燒塑料板的味道。-------算命網。于是我對胡宗仁說,這頭發絲應該就是因為某種原因被那個鬼給帶來的,而且,這也是假發。

  此刻電梯已經上到了頂層,胡宗仁看著我點點頭,說你多扯一些頭發下來,別扔了。然后直接把電梯按到了負一樓,說咱們會張大姐辦公室,好好再比對一下錄像看看,現在范圍縮小了,應該找起來不是很困難了才對。于是我們就一路向下,中途沒有停頓,也相安無事地回答了物業管理辦公室。張大姐見我們走進去之后,立刻打電話吩咐監控室拷貝來了錄像,交給我和胡宗仁。

  由于起初在電梯里那一次猛力的下頓用力過大,導致我身上那件黑色女裝的腋下撕開了一條大口子。心想也好,反正我也不愿意再回去那家租衣服的地方了,省得再被那店老板當成是同性戀。錄像里,當電梯在9樓跟10樓之間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只白色有點半透明的兩只手,從我和胡宗仁的頭頂伸下來,是緩緩伸出來的那種。但是當手碰到我們倆假發的時候,卻突然好像很用力地抓住頭發往上扯,而由于我是有所準備的,立刻收繩子蹲了下來,在畫面里,我能夠很明顯地看見它抓扯我頭發的這只手是被我的紅繩給纏住了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它才丟掉了兩只手上的假發,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紅繩,并兩手一塊將它扯斷了。

  我必須得說,它扯斷繩子的方式,看上去就是那種很不爽的感覺。因為它完全可以掙脫后逃掉,卻偏要泄憤似的扯斷我的繩子,這在我看來,就是一種念力極大的表現。

  后邊的錄像就如果我們在電梯里看見的一樣了,沒有什么異常。而只是在我燒掉頭發的那一瞬間,電梯畫面出現了些微的干擾的感覺?赐暌院,胡宗仁說,這問題吧,肯定出在9樓和10樓之間。至于那兒究竟有什么,現在還不知道。-------算命網。

  胡宗仁吩咐張大姐,按照業主登記的電話給之前幾次遇到這類事件的女業主和那些老人挨個打去電話,由于已經是晚上,大部分人是在家里的。所以雖然沒能找到事件中的全部人,也找到了絕大部分,根據他們的口辭,當時他們能記得的怪現象,幾乎都是出現在9樓10樓左右,于是胡宗仁問張大姐,這兩層樓,住了些什么人,你能夠找到他們嗎?-------算命婚姻。張大姐說,這棟樓本來是商民混用的,9樓1年之前整層租給了一家科技公司做辦公用,10層也有一家小型的美容會所,但剩余的都是住家戶了。胡宗仁說,那你所知道的這兩層樓里,有沒有發生過什么怪事?

  張大姐皺眉想了想,說沒有呀,好好的呀,除了9樓那個公司搬走了之外。胡宗仁說,為什么會搬走了,那現在9樓都住了些什么人?張大姐說,聽說是換了個辦公場所所以這邊就退租了,現在9樓整層都是空著的,之前也找過房東來,但是房東一直沒能把房子租出去,空置了都快一年了。

  胡宗仁和我對望一眼,我們都知道,這下范圍更是縮小了一點,如果10層常常出現怪事的話,那么業主是肯定會有所傳聞的。而10樓卻非常太平,這說明那層樓的人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靈異現象的驚擾,所以問題肯定就是出現在9樓的。不過這在未經證實之前,永遠都是猜測,我和胡宗仁只能期盼這回沒有猜錯。

  胡宗仁突然對我們說,這樣你們等我下,我出去一會就回來。-------算命論壇。說完就開門出去了,留下我在辦公室里繼續看著錄像,想著破解的辦法。十分鐘左右以后,胡宗仁氣喘吁吁的回來了,這說明這家伙是跑著回來的,果然他跟我說,事情差不多有點眉目了,我剛才問了負二樓的那個收費的大爺,他說一年前這樓里曾經死過一個女人,就是9樓那家公司的副總,也是總經理的老婆。而這棟樓的電梯是能夠直通車庫的,所以殯儀館的車是直接在負二樓來接的尸體,所以他才知道。-------算命網。

  我有點納悶,于是我問胡宗仁,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死在公司里的?因為這9樓是公司啊。胡宗仁說,看樣子是這樣了,那個老大爺告訴我的是心臟病發了,而公司里那時候又沒有別的人,所以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都硬了。

  于是我明白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家公司的女副總死亡的時間既然公司里沒人,那么就應當是周末或是大家都下班的時間。而按照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靈異事件頻發的時間差不多都是晚上7點末,這個時間段,恰好也是下班時間。所以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因為按照過往的經驗來說,很多鬼魂出現的軌跡,都是和自己死亡的時辰有關系,就比如說假若有一天一個算命的老人告訴你,你將于某年某月某日死去,那么這個時間對于你而言,不管信與不信,你都會記得它。而到了那個時間,就算你沒死,你也忘不了這個日子,但如果真是死了,那么這個時間的含義,就可想而知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胡宗仁,胡宗仁聽后也贊同我的猜測。因為他也知道,很多鬼魂會在自己死亡的時間重新出現,不管出于任何一種目的或動機,這種出現在我們看來都是不合理的。而造成這一切不合理的根源,那必然是它心中尚有某種念頭,促使了它不肯釋然而留下的原因。

  說到這里的時候,胡宗仁問張大姐,那么這個搬走的公司其他人,你還能夠聯系到嗎?-------算命婚姻。張大姐說,他這里只有當初登記的電話,就是那間公司總經理的電話,但是這都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電話還能不能打通。

  胡宗仁想了想說,那好,你把電話告訴我,我們這就去找那個總經理,爭取明天之內把這事情給解決了。在我們解決之前,你暫時不要開放那臺電梯,因為回頭我們還用得上呢。張大姐把號碼抄給了胡宗仁。胡宗仁又問張大姐,他們以前那家公司是做什么類型的業務的?張大姐說,那家公司是專門做那種天然無害的粉刷涂料的,當時在我們樓開業的時候還在外面的壩子上做過一次活動,他們幾個老總還當著老百姓的面把涂料給喝了呢。我驚訝地說,涂料都能喝?張大姐說,對啊,他們就是做那種天然無害的涂料的,你也知道,現在的涂料吧,這也超標那也超標,對人體不好,這才給了他們這種公司發展的機會嘛。我沒再說話,胡宗仁想了想,然后說張大姐今晚應該沒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家休息吧,說完就把假發衣服全都丟在了辦公室里,帶著我一塊回到了平街層的壩子上。-------在線算命。

  我問胡宗仁,你干嘛不直接就在辦公室把電話給打了?他看了我一眼說,怎么,你難道要我告訴他,你老婆的鬼現在還出現在這棟樓里?那他恐怕是從此以后都不會再接我們的電話了吧。-------八字算命。我想也是,于是問他,那該怎么辦。胡宗仁說,我現在給這家伙打電話,說我要訂購一大批他們公司的產品,完了爭取約出來見一面,當面說這些事,總比回頭找不到人強。我說好,結果胡宗仁把電話撥好了以后,就把電話塞給了我。笑嘻嘻的對我說,你撒謊比我厲害,嘴巴也比我會說,這種事就交給你了。

  我在心里問候了他母親以后,只能接過電話。電話是打通了的,說明對方還沒換號碼,可能這個號碼對于他的工作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電話接通后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電話那頭,我還能聽到電視機的聲音,想來這個時間段,他也應該是在家里吧。-------八字算命。我禮貌地打招呼,從之前張大姐那兒得知,這個總經理姓楊,所以我還得稱呼他為楊總。

  我說楊總,我是從朋友那兒知道您的,你們公司現在的業務還是在做涂料這些嗎?-------算命婚姻。

  我這么問,是擔心萬一人家沒做公司了,或者是公司經營性質改變了,我如果不知道的話,很容易就聊不下去。他在電話里說,對啊公司主要還是在做涂料,不過最近新開發了一些類似無害有機材料這些東西的業務。他聽我這么打聽,竟然直接跳過了沒問我是哪個朋友介紹的。

  我一聽,就趕緊跟他說是這樣的,我是江北區這邊一個新開發的樓盤的項目經理,我們的房子都是躍層式的,因為檔次比較高所以在交房的時候我們是要按照精裝房的標準來出售的,要完成粉刷并安裝部分家電。但是現在我們之前合作的一家涂料公司突然談崩了,臨時得更換合作伙伴,但是這反正都要換我們就想換個更健康的牌子,這樣的話我們宣傳起來也是一個賣點,對你們公司和我們公司都有好處。

  就這么順著楊總最希望得到的結果說,很快他就認定我是一個他不可丟失的大業務。語氣開始變得非?蜌,我看是時候了,就說這樣吧,明天中午咱們一起見個面聊聊這事。說完這句我看向胡宗仁,胡宗仁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楊總很爽快的答應了,然后就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以后,胡宗仁笑著說,你說明天咱們去見面的時候,他要是看見他的一個大業務變成了一件鬼事,這該收到多大的打擊啊。我雙手一攤把手機還給他,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然后我問胡宗仁,咱們接下來要不把付韻妮叫出來吃點喝點吧?反正都得等到明天才能有答案了。胡宗仁卻搖搖頭說,別急,咱們現在把那些頭發絲帶上,去找黃婆婆吧。-------八字算命。

  我說找她干嘛?

  胡宗仁說,走陰。

7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8:03 | 只看該作者
7、
  我和胡宗仁趕到黃婆婆家已經是晚上快10點的樣子了,平日里這個時間老太婆是早就睡覺了的。但是我之前給她打了電話,讓她稍微等我和胡宗仁一下。隨后也給彩姐匯報了一下我會稍微晚一點回家。路上胡宗仁告訴我,為什么不明天直接問那個楊總而是要現在先讓黃婆婆走陰看看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確定那楊總一定會跟我們說真話。我心想其實胡宗仁雖然五大三粗的,有時候心思還是挺細致的。而且手藝好膽子大,幸好他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我的敵人的話,那還真是不好對付。

  我把頭發絲給黃婆婆,黃婆婆依舊老態龍鐘愛理不理的模樣。我和胡宗仁早就習慣了。黃婆婆走陰的方法無非那么幾樣,要么是拿到對方的生辰八字和名字,要么就是得有這個人的一些東西。我無法得知那個心臟病猝死的女副總叫什么名字,具體時間也暫時考證不了,我僅有的和她相關的東西,就只有手上這扯下來的頭發絲而已。

  黃婆婆接過我手上的頭發絲,然后走到墻邊取下掛在墻上的龜殼,把頭發絲丟在里面。接著她又取出自己用紅布包好的牛角卦,把兩卦合攏走到菩薩跟前,合十念了一陣經,再才走過來,把兩片牛角卦拋起,丟進了龜殼里。

  連問三卦,卦象都是一陰一陽。我簡單說一下,她的牛角卦其實是把牛角從兩頭剖開,圓的那面是陽卦,平的那面是陰卦,問卦的時候丟進去,若是朝上的是兩面相同的,就代表是兩個陰卦或陽卦,無法合成一個陰陽,這意味著此時下陰會遇到阻力。以三卦為準,如果是三對陰陽,那表示會很順利,這也是黃婆婆在每次下陰之前,把自己交給她的菩薩們,所作的一個保護措施。

  黃婆婆看了卦后說,運氣好,此番無阻,而且這個頭發的主人,甚至還是在迫切地等著有人去聽她的事情呢。冤情還是隱情,等我回來了再說吧。-------八字算命。說完黃婆婆就打了一杯她自己每次走陰之前都要喝的特制的茶,接著開始閉目打坐。

  每次到這個時候,我和胡宗仁總是要乖乖退出黃婆婆的房間,但是不會走遠,就在門口附近晃悠。因為黃婆婆每次走陰都要有人呆在附近,以防止她陰下去以后受到牽絆醒不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得給她灌茶。時間已經很晚了,黃婆婆的干女兒們都已經各自休息了,這事還只能胡宗仁或是我來。-------算命論壇。

  胡宗仁跟我說,雖然他跟黃婆婆之間不算特別熟,但是因為付韻妮認了黃婆婆當干媽,所以自己關系也親近了不少。自打我們結束了和剎無道的紛爭以后,胡宗仁常常會去黃婆婆那兒接付韻妮回家,從而很多自己近期遇到的麻煩事,但凡黃婆婆能幫上忙的,他也會請黃婆婆幫上一把。所以這次咱們遇到小難關,他就直接想到了黃婆婆。胡宗仁還告訴我說,他從那個停車場老頭那兒得知,這個女副總和楊總之間的關系好像并不是非常融洽,因為偶爾有幾次,還看見他們倆一邊吵架一邊停車,然后才上電梯。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胡宗仁要先找黃婆婆了,事實上我和他心里都明白,眼下我們遇到的這個電梯女鬼顯然是有著很深的執念的,所以先拜托老太婆問問也是好事。

  時間很快就混過去了,黃婆婆醒過來后,自己喝了一口茶,似乎這一趟她來回走得還挺快的。我和胡宗仁聽到響動就走到里屋去,正打算開口問黃婆婆的時候,她對我們伸出手掌,那意思似乎是在說,你們先等一等。胡宗仁和我都閉嘴不說話只是看著黃婆婆。黃婆婆走到菩薩跟前,點香上香作揖,在作揖的時候,一邊嘴里呢喃著:“造孽喲...造孽喲...難怪你走得不好喲...吃完我的香,也是時候該放下嘍...”

  雖然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但是隱隱覺得,胡宗仁的猜測估計是對的,這個女人也是個在我們看來的可憐人。-------四柱算命。

  必須交待一下,胡宗仁在和廝混之前,行為確實比較魯莽。那之前他辦事的方式和我實在相差太遠,他沒我的耐心和習慣事事都刨根問底,從而選擇一種比較友善的方式來對待鬼魂,他更直接粗暴,但是和我在一塊混久了以后,我發現他也開始漸漸懂得去包容和同情,而非圖省事而直接下手了。

  說實在的,我還是很欣慰的。

  黃婆婆拜完之后,對我倆招招手,我們就隨著她走到了外面的客廳里,然后坐下。黃婆婆說,她剛才下去后,沒費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那個女人。-------四柱算命。她說,這個女人42歲,姓翁,全名叫翁某某,是貴州人。-------四柱算命。年輕的時候沒念過多少書,于是就到臨近的重慶來打工。因為自己好學,為人也精明,所以很快就積攢了不少人脈和經驗。90年代的時候,因為受到金融風暴的影響,自己之前呆的那家公司因此而無法繼續運營了。老板召集員工吃了散伙飯,公司說沒就沒了。而在那個時候,翁女士已經不算年輕了,都快30歲的人,因為之前一直忙于工作,錯過了很多追求者,加上自己年輕的時候吃過苦,所以在各方面都顯得相對比較強勢,許多男人對自己也有些望而卻步的感覺。

  黃婆婆說到這里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我明白她是有感而發。黃婆婆雖然單身了一輩子,但是終究也是個女性,情感比較豐富,容易代入到別人的遭遇里。黃婆婆接著說,翁女士眼看著自己歲數一天天大了,本來做得好好的事業也突然之間崩塌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都沒了著落,一度還非常低迷。卻在一次朋友的介紹中,他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當時還是一家化工企業的小小銷售員,歲數比自己還小兩歲,那就是楊先生。黃婆婆說,翁女士告訴她,當初翁女士看他老實,而且上進肯吃苦,于是覺得還很有好感,來來往往間,兩人很快就變成了戀人關系,在那期間,翁女士沒有工作,靠吃老本過活,楊先生當時的收入也不高,但是兩人還是精打細算地過起了日子。

  翁女士說,就在交往了2年后,他們兩人就領了結婚證,但是由于沒錢操辦婚事,所以也就只在雙方家里小辦了一下。楊先生的父母起初對翁女士有些不滿意,因為她比自己兒子歲數稍微大了幾歲,但那并沒有影響兩人,因為楊先生是重慶區縣的人,卻在主城區工作,平日里見到父母的機會也不多,所以也就沒在意。這日子就這么繼續過著,在翁女士的幫助下,楊先生的工作很快就開始有了起色,于是兩人開始盤算著,能不能自己當老板,自己開公司。

  黃婆婆說,翁女士是個精明的女人,于是他們兩口子花了幾年時間,翁女士主內管財務賬目,楊先生就負責跟客戶洽談生意,他們硬是從只有兩個人的代理商,變成了擁有自己專利技術產品的公司,公司的員工也從最早的夫妻二人,發展成辦公人員數十個,工人上百名的上升潛力很大的企業,而這一切,僅僅花了不到10年的時間。

  翁女士告訴黃婆婆,而在這期間,雖然事業順風順水,錢也掙到了不少,身價和地位都有所提升,但是他們夫妻倆過得并不快樂。因為翁女士因為天生生理上的缺陷,導致她和楊先生,始終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黃婆婆有些感觸地說,這翁女士原本就比楊先生歲數大,加上自己還不能生孩子,盡管楊先生一直都在說自己并不在乎這些,但這反而讓她有很強烈的負罪感,她開始懊惱自己沒辦法給楊先生一個完整的家庭。隨著日子一天天過,生活條件越來越好,楊先生漸漸就把起初自己的那份承諾給忘記了。

  胡宗仁打斷黃婆婆說,他怎么個忘記法?從他的語氣來聽,這家伙好像是有點發怒了。黃婆婆說,這男人嘛,尤其是商場上的男人,有幾個還能到最后記得自己的糟糠之妻。到了2008年開始,這個楊先生就有點管不住自己了,起初還只是喜歡泡夜店,因為那時候他有錢,而且也成熟,所以很招那些小女生的喜歡,但都只是點到為止,不會進一步發展成什么肉體上的關系,翁小姐也時常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雖然沒有實際行動,但是已經開始喜歡流連夜店。起初她還是把這一切歸咎在自己身上,責怪自己天生不是完整的女人之類的,于是也就對丈夫的作為聽之任之了。但久而久之,楊先生的膽子開始變得大了起來,見自己老婆都放任自己了,也就當成是默認了自己所作的一切。他漸漸開始夜不歸宿,時不時就找個借口出差,說是去談生意,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最早還知道打個電話回家,到后來,說走就走,電話都懶得打了。

  胡宗仁突然說,干媽,快把你的茶給我喝一杯。我問他你要干嘛,他說,我要冷靜一下。

 
8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8:30 | 只看該作者
8、
  我白了胡宗仁一眼,然后到里屋倒了一杯給他。黃婆婆接著說,這翁女士既然在商場上如此成功,這就說明這個女人最起碼是不蠢的,其實丈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惡心事,她心里都知道,只是一次次容忍,裝成不知道,丈夫回家后還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照顧丈夫的生活。但是有一次,楊先生說自己要去廣東出差一段時間,恰逢那個時候又是年末,于是翁女士就組織了公司里的員工,大家一起吃個飯過新年,卻在一家高檔餐廳用餐席間,她離席上衛生間的時候,在衛生間的走廊上,遇到了自己的丈夫。

  翁女士說,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還能容忍,因為自己畢竟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那天她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廁所外走廊上,丈夫正喝得有點醉醺醺的,摟著一個年輕姑娘的腰,做著一些非常下流的舉動。親眼目睹這一切后,翁女士再也無法忍受了,她撲上去就跟丈夫扭打在一起。這打架的動靜驚動了餐廳的保安,此刻的翁女士再也顧不上自己女強人的面子,,全然像個潑婦似的,而這一切都被循聲而來的公司同事們看在了眼里。

  那件事之后,楊先生在家里跪在地上請求她的原諒,說得言之鑿鑿,聲淚俱下,還不停打自己耳光,翁女士咬咬牙,再度忍了下來,但是卻失去了以往的信任和信心。翁女士說,楊先生在那之后,乖巧了一段日子,盡管百般獻殷勤,翁女士心里頭始終有著那么一塊疤痕,那感覺就好像是吞了別人的一口口痰似的惡心。而為了維持家庭的完整,她不但要天天繼續和這個男人朝夕相對,還要忍受同事們那種明明就知道但裝傻的眼神,同時還必須得打點好自己公司的事務,翁女士說,那段時間,她非常衰弱,最可怕的是,她開始掉頭發。

  隨著頭發越掉越多,已經能輕易看到黑發中的頭皮,她就去染了一頭金色的頭發,這樣一來就能看上去不那么像掉發的人,但那始終只是一個暫時的辦法,到最后,她給自己買了假發,假發的顏色,就跟自己染發的顏色一樣,為的也是不讓人看出來。-------算命論壇。而且漸漸地,她開始習慣了白天都不去公司,等到同事們都下班以后,自己才到公司去理賬。

  而到了2009年的時候,丈夫的那些怪現象又開始重新出現。但是翁女士早已心灰意冷,連想都懶得去想。那天她依舊回公司去加班,到晚上快8點的時候,下起了暴雨。翁女士平時是不怎么自己開車的人,但是公司一直有辦公車停在車庫里,于是她就拿了鑰匙,準備開車回家去,卻在走到車庫的時候,看到一臺自己熟悉的車。

  那臺車就是楊先生的,車并沒有熄火,雖然沒開燈,卻傳來男女嬉鬧的聲音。毫無意外這車里就是楊先生和另外的女人,怒不可遏之下,翁女士找來了電梯邊上的滅火器,狠狠朝著車砸去,砸碎了玻璃,也把車里兩個衣衫不整的人給砸了出來。-------算命論壇。

  翁女士說,當時楊先生正慌慌張張穿自己的褲子,于是翁女士沖上去就跟那個女人廝打在一起。翁女士告訴黃婆婆,那個女人是個黑色長發的女人,但是樣子她并不記得了。因為畢竟自己歲數比較大,加上心里又剛剛中了狠狠一刀,那個女人和她對打的時候,她非常吃虧,就在扭打的過程中,她的假發給那個女人給扯了下來。-------算命論壇。

  我曾經在一些電影里看過類似的場景,就是抓扯打架途中,假發掉落的滑稽模樣,那一般都會成為電影里的一個笑點。但是當黃婆婆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卻說什么都笑不出來,心里反而卻充滿了一種想要揍人的沖動。我轉頭看著胡宗仁,他也在那兒鼓著鼻孔,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我非常理解他,而且我想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都會難以自控吧。-------八字算命。作為一個百里挑一、高品質的好事之徒,我已經開始期待第二天和楊先生的會面了。

  黃婆婆接著說,當假發被扯掉在地上的一瞬間,翁女士就覺得自己變得非常赤裸。耳朵里傳來那個黑發年輕女人嘲笑的聲音,說什么難怪自己男人要偷吃,原來自己是個禿子?墒强峙逻B楊先生都不知道,翁女士的禿頂,竟然完全是因為他的關系一手造成的。于是這個時候,平日里一直很堅強的翁女士再也沒能忍住,她很傷心地在這對男女面前哭了出來。-------算命論壇。但是這一哭,卻招來了楊先生的一個耳光。打完這個耳光后,楊先生丟下一句,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子忍了你這么多年已經夠了,日子不要過了,離婚!

  翁女士告訴黃婆婆,說完這句話,楊先生帶著那個女人,開著被砸壞玻璃的車揚長而去。

  翁女士痛哭著撿起自己的假發,胡亂戴在了頭頂,然后一邊哭著,一邊回了辦公室,電梯上樓的途中,她幾度呼吸不暢,屬于哭岔氣了那種;氐睫k公室以后,這么久以來的壓抑完全釋放出來,身體卻吃不消,就此撒手人寰了。

  黃婆婆說到這里的時候就停頓了。于是她的客廳里就剩下一片安靜。過了好一會,胡宗仁才說,所以她死掉的時間就是7點快到8點的時候對嗎,這就是她每次出現都是那個時間的原因對吧?黃婆婆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胡宗仁接著又說,那么她每次出現,扯女孩子的頭發,這我到是能想明白,那是因為她自己的假發是被人扯掉的,這算是一個奇恥大辱。再加上那個扯她頭發的是個黑色長發的女人對吧?黃婆婆又點點頭。胡宗仁問她,那她對著那些老人哭是什么意思呢?黃婆婆嘆了口氣說,大概她也想要找人傾訴吧,就像我一樣,老了,上了歲數,知道點事,比較懂得開導人,所以她想要把自己的苦說出來吧。-------八字算命。

  黃婆婆接著又說,可是說出來又能怎么樣呢?那些人又沒有辦法聽懂,就算是聽懂了又能怎么樣呢?終究還是死了。黃婆婆的語氣始終是老態而平緩的,在我看來多么無可奈何的一件事,她這么娓娓說出,卻憑空增添了一份悲涼。

  胡宗仁點點頭說他明白了,知道該怎么做了。說完就拉著我準備離開,黃婆婆送我們到門口的時候對我和胡宗仁說,至于這位翁女士,等你們處理好以后,記得給我來個電話。我好給她折個牌位,替她念念佛,本來已經夠可憐了,還流連在外這么長時間,我害怕閻王爺不收,下去怕是要受苦噢...

  實話實說,黃婆婆口中的閻王爺和陰曹地府,我其實是不怎么相信的。甚至連黃婆婆自己都曾經跟我坦言過,對于這一類說法的描述,從來都是前人傳給后人,即便她自己算是我認識的師傅當中,最厲害最牛叉的一個走陰婆,她也僅僅是能夠和陰人溝通而已,她也從未親眼見過閻王爺或是地府的存在。早在和剎無道對著干的時候,她曾經因為我身上的那個女陰人而去告過“陰狀”,她也說,只是在一塊什么大石頭跟前,對著石頭說了一陣而已。但是黃婆婆念了一輩子的佛,年輕的時候手藝更是我和胡宗仁望塵莫及的,所以她既然這么說,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而且她發自一片善心,也算是在她看來于人于己的一個交待了。

  辭別黃婆婆以后,我和胡宗仁走到她家樓下。每次我到黃婆婆這里來必然要吃的就是掰哥牛肉面,胡宗仁是個道士,按理來說,吃牛肉基本上是一種欺師滅祖的行為。那據說是因為太上老君就是騎牛的,而道人們大多脾氣犟,所以俗稱“牛鼻子”。但胡宗仁卻從來不計較這些。于是我倆走到店里就每人來了三兩面,吃飯間我們什么都沒說,而是各自揣著心事。

  我當時心里反復在想著,黃婆婆肯定是不會騙我們的,而死掉的人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繼續失去了,所以它也不存在著誣賴栽贓楊先生的可能性,所以翁小姐的陰人跟黃婆婆說的話應該是絕對真實的,就算帶著一些翁女士的主觀想法,但事情的經過肯定不會相差太遠。那么由此就可以判斷出,那個楊先生即便是事業有成,他也終究是個下流的貨色。我本身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所以對于這樣的家伙,就算不能讓他受到什么實質上的傷害,也要讓他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害死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又怎么踩在她的靈魂上洋洋自得地生活著。-------八字算命網。

  胡宗仁的一言不發倒讓我有些意外,因為此人平日里話多得要死,而且是絕對靜不下來的那種。以往我們倆吃面等面端上來的時間里,他都能把紙筒里的衛生紙給消滅一半,用來扯著撕著完,今天卻安安靜靜的。吃完面以后我們結賬走到外邊,點上一根煙,我察覺到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就跟胡宗仁說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回了吧。-------八字算命。

  胡宗仁點點頭,突然沖著我邪邪地一笑,然后說:

  “明天好好玩玩那個老混蛋,你看如何?”

  “好!玩死他個狗日的!”我笑著回答道。-------算命網。

 
9
 樓主| 發表于 2014-2-13 19:38:58 | 只看該作者
9、
  那天晚上我和胡宗仁各自回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他的電話給吵醒。電話里他說,他現在正打車朝著我家的方向走,來把我接上了我們就去會會那個楊先生。于是我趕緊起床穿衣服,彩姐出門前給我在鍋里熱好了包子,我慌慌張張吃了些就出門到路邊去等胡宗仁。

  上車以后,胡宗仁跟我說,今天一大早他就給那位楊先生打了電話過去,說約了上午一塊喝茶談事,地方都找好了,就在江北。我問他是哪個茶館,他說是某某軒,我一聽就笑了,因為那個茶館我和胡宗仁簡直太熟悉了。而且我也明白了為什么胡宗仁會選那個地方,第一是因為老板是我們倆的熟人,以前我們打完臺球一般都會去那兒坐著曬太陽。第二是因為這個茶館的茶座是戶外式的,而且因為老板是個裝逼的人所以風格是比較小資的那種,活動范圍比較大,也不容易砸碎什么不該砸碎的東西。第三就是這個茶館的地方是一個老式街區某棟矮樓的頂層,樓下就是個攤販聚集地,人流量比較大,要是待會真出了什么亂子,我倆逃跑也方便。胡宗仁在路上告訴我,其實事情基本上都是搞明白了,要送走翁女士的鬼魂其實并不難,但是他覺得在送她上路之前,楊先生必須受到懲罰,并且他欠了翁女士一句抱歉。

  胡宗仁雖然比較狂妄,但他的正義感我向來還是非常欽佩的。到了茶館以后,楊先生還沒到。我和胡宗仁吩咐老板給我們找個外邊的位置,靠角落里一點的,因為我們要談點事情。老板是熟人,知道我們倆是干什么的,所以很快就給我們安排好了。坐下后點了茶,就給楊先生打電話。

  大約40分鐘后,楊先生趕到了。他見到胡宗仁和我的時候,表情上閃過一絲詫異。大概是因為我倆穿著的原因。我和胡宗仁都屬于穿衣服比較隨便的人,隨便到是那種你說你是來談生意的人家會懷疑的那種。但是畢竟是生意人,非常老道,他笑呵呵地跟我和胡宗仁握手,然后坐下。我掏出我的煙遞了一根給他,也許是他發現了我的煙只是13塊的煙,所以只是客氣地借過去,但并沒用點上。-------在線算命。接著胡宗仁看了我一眼,問楊先生說,楊老板今天真抱歉啊,周末還把你約出來。-------算命論壇。楊先生說這做生意的人哪有什么周末呀。胡宗仁說聽說你們的涂料可以直接喝到肚子里,真有這么神奇嗎?-------算命婚姻。楊先生說,如果是直接喝還是夸張了一點,需要經過稀釋,等濃度下降以后才能喝,雖然對人體沒害,但也不能當飲料啊。說完他哈哈哈的笑起來,我也跟著傻乎乎應付地笑笑。

  楊先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疊畫冊啊資料什么的,遞給我們,說讓我們先了解下他們公司,在我和胡宗仁接過來裝模作樣開始看的時候,他就一直在那兒夸口說自己的企業資質多么多么牛逼,流水線多么多么現代化,產品多么多么人性化等等。我和胡宗仁哪聽得懂他這些專業領域的東西啊,但是看著他一直把我和胡宗仁當成內行專家而大飛唾沫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好笑。

  就這么東拉西扯了一陣,胡宗仁果然還是沒我能裝,他率先忍不住了。于是他一臉壞笑地問楊先生,說楊先生事業這么成功,家庭應該很幸福才對吧?楊先生打個哈哈說,其實也沒有,家里還算過得去。胡宗仁接著說,那你愛人是做什么的?你孩子多大啦?我懂胡宗仁的意思,這是我們慣用的找茬的伎倆,因為我和他是知道內情的人,所以對方一旦撒謊,我們就有理由立刻揭穿他的嘴臉?墒钦l知道,這楊先生接下來回答的話,卻大大出乎我和胡宗仁的意料。

  他告訴我們說,他的愛人就是他公司的財務,而他有一個孩子,孩子馬上就1歲了。

  這不應該啊,所以我開始覺得他是在撒謊,但是如此揭穿他的話,似乎還差點力道。-------算命網。我和胡宗仁對望了一眼,然后我忍不住問,楊先生看樣子你結婚挺晚的啊,這么事業有成的人了,孩子居然才一歲。他笑呵呵的說是啊,他是去年才剛剛結婚的。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們可總算是明白了。原本還以為他是不愿意跟外人透露太多才支支吾吾的,誰知道,他所說的竟然都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說,在翁女士因為他而猝死以后,沒多長時間,他就再婚了。而且孩子如果快1歲了的話,那么就是說在翁女士還活著的時候,這孩子就已經懷上了。

  果然,胡宗仁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陰陽怪氣的笑著,然后伸手從我桌上的煙盒里拿了一根煙,這家伙每次和我在一塊都只會在我這兒拿煙自己卻不買。點上煙之后,他突然說,楊先生可真是會過日子啊,這前妻還死了沒多久,你這后花園可又碩果累累啊。

  楊先生愣了一下,大概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他疑惑地問了一句,不...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胡宗仁喝了口茶,吐了口口水,然后斜著眼睛看著楊先生,問他說,怎么了?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忘了你老婆叫翁某某呢!

  楊先生顯得很吃驚,但是他恐怕是并沒想明白為什么我和胡宗仁會知道這些事。他是個生意人,非常老道,于是他憤怒地站起身來,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大聲對胡宗仁說,你們兩個到底是誰?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這么說話?你們就是那個瘋女人家里派來的對不對?我警告你們,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

  說完他就作勢要轉身離去。我坐的離他比較近,加上剛才他那么一鬧,店老板循聲找了過來,但一看是我們,他自己又知趣地走了,大概是明白我倆今天就是來鬧事的。好在當時還是上午,又是個禮拜天,堂子里沒有多少人。-------四柱算命。我看他想開溜,就立刻站起身來,抓住他的挎包帶子,想把他拉回座位上。-------在線算命。楊先生當然要掙扎,他一邊扯著自己的包包,一邊漲紅著臉兇神惡煞的對我說,你要干啥子,給我放開!再不放我就報警了!

  可是我脾氣也不算好,尤其是受不得別人的驚嚇,他這么一說,我就來勁了。原本沒使多大力氣的我,突然發狠力,一下把他拽了過來,然后把他按在了座位上,我對他說,你說得沒錯,這事跟咱們沒完,這沒完你急著走干什么?說完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我也惡狠狠的跟他說,楊先生,你要搞清楚,我們既然把你弄出來了,就不會那么容易放你回去的,有些事情今天必須要做個了斷,否則的話,你余下的日子恐怕要讓你不那么好過哦!

  他被我卡著脖子雖然一直在掙扎,但是估計覺得自己掙扎不過我,于是就對著我和胡宗仁怒目以對。胡宗仁比我粗暴很多,他一下站起身來,抓起楊先生的衣領,他這番耍帥讓我本來卡住脖子的手別了一下,這讓我挺不開心的。胡宗仁的相貌雖然不難看,但是相比之下,同樣是兇神惡煞,我就顯得無害了許多。他嘴里叼著煙,煙頭都快湊到楊先生的臉上了,然后他瞇著眼睛,一副痞子相對楊先生說,現在我來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你,中途我要是說錯了一句,你就反駁我,但我警告你不要跟我撒謊,否則你臉上就會多處幾個靚麗動人的水泡。

  楊先生顯然是被嚇著了,于是沒有說話。只是略帶驚恐地看著胡宗仁嘴里的煙頭。我見他安靜下來了,也就把凳子拿了過來,撲通一屁股坐在楊先生的旁邊。胡宗仁開始對楊先生講述昨晚從黃婆婆那兒聽到的關于翁女士和楊先生的一切,期間他有幾個地方記錯了還是我幫忙補充的。全程楊先生從最早的驚訝,變成了最后的驚恐。當胡宗仁看他已經嚇壞了的時候,就松開他的衣領,對楊先生說,你是不是想問我們是怎么知道得這么細致的?

  楊先生點點頭。胡宗仁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很欠揍的音調,輕聲說,是你死去的老婆,親口告訴我們的....

  楊先生顫抖著說,怎么可能!她明明死了呀!胡宗仁翻了個白眼,伸手到衣服里摸出一張常備的符咒,啪的一聲拍在楊先生的腦門上,對楊先生說,你看清楚了嗎,這是什么?這他媽是道符,你現在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了吧?胡宗仁說完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接著抽煙,楊先生不敢跑,只是害怕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發抖。

  胡宗仁對楊先生說,今天找你來,是要你明白你自己怎樣虧欠了這個女人,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我們需要你跟著我們走一趟,當面跟你死去的老婆認錯道歉,否則的話,我會讓你今天這種害怕的感覺,跟著你一輩子。

  楊先生說,當面?你是說我還要看到她嗎?-------算命婚姻。胡宗仁想了想說,差不多就是那樣吧。-------八字算命。楊先生害怕地說,我不要,我不想見到她!胡宗仁輕蔑地一笑,然后站起身來,伸腳踩在楊先生的命根子上,對他說,你不見也得見,否則你就等著一輩子受鬼魂的驚嚇吧。-------八字算命。

  楊先生帶著哭腔說,你們這是在威脅!是犯法的!胡宗仁白了他一眼,然后對我說,兄弟,他要是再不肯跟我們走的話,你就用茶壺里的燙水,倒進他的衣袖里。我說好,心里覺得好笑。胡宗仁轉頭對楊先生說,看到了嗎?-------算命婚姻。這才叫威脅。

  最終在胡宗仁的淫威之下,楊先生還是屈服了。我們帶著他去袁家崗的路上,我和胡宗仁的態度也稍微和緩了一點,畢竟氣也消了,說到底,那終究是別人的家事,我們只不過湊巧受雇于人,介入了這樁人鬼殊途的家事而已。路上胡宗仁給張大姐打了電話,說讓她把電梯準備好,我們要來送魂了。

  這次的車直接就開到了負二樓,司機走了以后,我對楊先生說,你還記得這個地方嗎?-------算命婚姻。在這里,你當著一個婊子的面扇了你原配老婆一個耳光,還說了狠心的話,就是你那句話,氣得她再也沒能挺過來。-------算命論壇。雖然不是你直接害死了她,但是她的死太突然,這不得不說都是你的責任。

  楊先生羞愧地低下頭,若有所思。我有點心軟了,我想心腸再狠毒的人,估計當往事歷歷在目的時候,而容易悔悟吧。-------八字算命。我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跟著胡宗仁一起,帶著楊先生,從負二樓上了電梯。進電梯的時候,那個收費的老頭似乎是認出了我們倆就是昨天扮女人的那兩個神經病,但是還沒等他盤問的時候,我們就匆匆關上了電梯門。

  電梯直上9樓,按照張大姐說的,9樓自從楊先生公司退租以后,就一直空著,但是房門已經換了鎖。楊先生和我們見面的時候,衣服整整齊齊的,此刻的他,卻是一副落魄的模樣,大概就像二十年前剛剛認識翁女士的時候一樣。他走在前頭,帶著我們走到一扇門前,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早前自己公司的辦公室。他伸手摸著門,突然在門前跪下,傷心地哭了起來。-------算命論壇。

  我和胡宗仁退開一步,讓他安安靜靜把自己懺悔的話在心里說個痛快。的確,就算這個人的人品再如何不堪,終究還是和翁女士一起度過了那么多年美好的日子。這人如果一成不變,人家會說你老久,說你不思上進?勺兓坏┐罅,就很容易忘記自己當初的初心,當初也許日子過得緊巴巴,生活條件也不寬裕,但我想那個時候,才是他們夫妻倆真正快樂的日子吧。-------八字算命。

  我走到楊先生跟前,再度遞給他一根煙,這回他沒有裝逼,而是直接點上了。于是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和他一起再次走進了電梯。電梯門讓胡宗仁找了個東西給擋住了,于是關不上。-------在線算命。在電梯里,我退到一邊,由胡宗仁來完成這件事。胡宗仁用米粒在地上描了個井字符,接著取出自己的令符,以令符為筆,在符紙隔空畫著符,嘴里念念有詞,畫完之后,有將符燒毀在他的八卦袋里。這時候,胡宗仁溫和地對楊先生說,有什么抱歉的話,現在就在心里說吧,如果現在不說,今后可再也沒機會說了,這是你欠了她的,你應該還。

  楊先生再也忍耐不住,也許是真的悔悟了,起碼我寧可是這么相信,他跪在電梯里抱頭痛哭。然后胡宗仁一邊念咒,一邊把八卦袋揚起,讓符灰四處飄散,胡宗仁說道,是時候了,你安心上路吧,恩恩怨怨,來世再報吧!

  我們的頭頂上傳來一聲非常輕的女人的笑聲,那種笑聲我們曾無數次聽過,是一種釋懷的笑聲。也許對于翁女士而已,楊先生欠她的并不是一條命,而一聲誠摯的抱歉。我抬頭看的時候,通風口的頭發絲,也都不見了。

  完事之后,我們把楊先生送到平街層,他堅持要請我們吃飯,我確實不希望和一個剛剛被我們威脅過的人吃飯。于是我們拒絕了,臨別時,胡宗仁對他說,希望每年忌日,他能夠去前妻的墳前祭拜,即便你現在有了新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但祭告亡人,這不丟人。-------四柱算命。

  送走楊先生之后,胡宗仁和我就去找了張大姐,再三保證不會再出現類似情況之后,張大姐給胡宗仁結算了傭金。她給錢倒是挺爽快,反正也不是她自己的錢。拿了錢之后,我對胡宗仁說,這都中午了,咱們去吃頓好的吧!他卻蘸著口水數了一部分錢,硬塞給我以后,對我說,不去了,咱們去你家。

  我問他,去我家干嘛啊又沒什么好吃的?他說咱們去把昨天沒看完的電影給看了,你那電視機實在不錯,回頭我也買一臺去,哈哈哈哈。

  
您需要登錄后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注冊 用百度帳號登錄

本版積分規則

Archiver|手機版|道中道算命網

GMT+8, 2020-10-18 15:01 , Processed in 0.100473 second(s), 25 queries .

㊣ 道中道算命網

㊣  在線算命網歡迎您!QQ:515388015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
后三组选包胆技巧时时